给大家放了假,若是生了兴致,今夜就该去集市上的乐坊过上一宿。
何必搅得他也跟着心猿意马。
血一小心翼翼将手向下摸去,隔着亵裤抚慰着自己半抬头的欲望。
“主……人……”
血三模糊不明的呓语声重重砸在血一心上。那声音低低的,并不通透,像是血三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塞着似的。
然而血一完全清醒着,他清楚的分辨出血三口中逸出的那两个可怕的字。
血三一声闷哼,达到了欲望的巅峰。待他稍微平复,心虚的回身看向血一,竟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血三……你……”透过帐外的篝火,血一看见血三口中塞着一团东西。
血三先是被撞破后的震惊,又破罐破摔般的吐出口中布团,无奈地笑了起来。
血一定睛一瞧,才认出那是连古曾经丢弃的一方帕子。
“你……竟对主人生那样的心思?”
“怎么生不得?”血三理直气壮地反问到,“难道只有应副将生得吗?”
“这一年来主人碰过多少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主人从来没碰过手下?这点你难道没有发现?”血一急道。
“没碰过不代表不可以。主人欢爱时应缘常常被叫进去,难道主人没碰过他?你以为他为何受宠?”血三压抑着嗓音嘶吼道。
“……”血一一时哑口无言,看着被撞破心思后再也压抑不住感情的血三道,“你好自为之吧,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背对着血三躺下,紧紧闭上眼。
血三仰倒,将帕子盖在脸上,深深的嗅着,手指抓起床上的被子,直到关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