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搅局一事,十分恼怒。
“他说他听觉比一般人灵敏些,那日大家都放松了警惕,唯独他听见地面震颤做了准备。神兽刚扑倒第一个人时,便上了树。一直憋着气息等人都走了方才下来。”
连古怒极反笑,想来也是那时的事情。“好。厉害得很。”
他这样子甫朗又爱又怕,体内深处一点骤然收缩,吐出一汪水来。
想到有一日若连古这样对待自己,又不由得十分害怕,将连古细腰圈得更紧。
“带瑛利娅去见见他。让血二去做,你陪着甫朗。我有些事要去办。”
连古捏了捏甫朗撅起的小嘴道,“别成天想着那事儿。南疆王该有王爷的样子。我总不能一直在这,血五陪你去见见翊朝的官员。将来是你拿捏他们还是被他们掌控,全看你自己了。”
“不过,你这小毒蛇,一贯会演戏,我怕你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他们还以为在逗兔子呢。”
甫朗咬着下唇,心里将连古的话都听了进去。
要做有用的人,主人才能一直看重自己。甫朗放开了手,看着连古离开。
连古离开甫朗,是为了去看雪冲。
雪冲养在营外的树林里,野生野长,也顺应它的天性。
见连古来看自己,雪冲高兴得躺倒打着滚撒欢儿。
连古却忽然抽出长鞭,对着雪冲臀肉狠狠地抽了下去。
“呜………………”雪冲委屈至极。
常人的一鞭对于它厚重的皮毛不算什么,可这是连古打的。雪冲疼得尾巴上的毛都炸开。
连古又是一鞭下去,“那日你漏掉一个。”接着鞭子狂甩,将神兽抽得低声呜咽。
眼看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兽血飞溅在旁边的草叶上,连古才停下。
雪冲呜呜叫着,忍着疼将虎首贴上连古。
连古发泄完,看着雪冲可怜的模样,脑门上的兽王纹理都耷了下去。
有了喜宁的前车之鉴,连古对任何脱出掌控范围的事都极为光火,哪怕是十分细小的差错。
连古扔了鞭子,“你的错罚完了。作为你的主人,我也有错。”
双手轻轻抚上虎头,“疼吗?疼就咬我。”
雪冲哪里舍得,扑倒连古,收起舌面倒刺小心翼翼舔着。只是叫得相当凄惨。
连古随意摸到一块坚石,稍一用力,石块扎破手心,鲜血滴落。
“来。”连古抱着雪冲,摸到老虎屁股上的伤口,“应该会有效果……”将手心的血液缓缓滴向破伤处。
抱着老虎躺回去,看着天上白云朵朵。难得的静谧。
连古也本是少年,身为人类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若按照龙族算更是刚刚过幼年期,只是自身强大,所以性格霸道强势。
如今大权在手,朝堂上把控了皇帝,江湖上除了机巧门和鸿影宫的支持,他的七名暗影都插进了九大派势力。
翊朝势力之外,北面的懋水,西南的南疆已经都在他掌控内。
若是还寻不到柳玉树,他便只能再对西域,天疆和南岭下手了。
柳玉树被喜宁带到宁都,向南是南岭,向西是西域,夹在中间的是南疆。而南疆妖邪之术众多,连古怕他遇到不测,最先选择的便是南疆。
然而,一年以来并没有玉树的消息。
再远,便是极北、扶桑和南海之地了……
连古叹了口气,总会找到的。至少玉树体内有他一般神魂,他经过一年的修炼,已经可以感知到那部分神魂还在。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到了天将黑时,雪冲臀肉上的伤口痊愈,连古也回到了大营。
甫朗趴在他的桌案上,小手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