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连古转头看向不知何时与自己站到一处的天越。
连古自然说的不是真心话,然而天越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
天越想,他一定是迎着太阳看得久了。
“领主若是不信,何必暗中盯梢,我倒是希望有个向导陪着,带我好好游览一下西域风情。”
哈?这倒是出乎天越意料,一时没了反应。
“你既然不放心,不如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待着,看着我。”连古逼近到,“不是说要谨慎对待?”
“我叫手下……”话没说完,手就被连古拉住。
“叫你的手下你放心?”连古语气暧昧起来,“领主一口一个将军,难道我不值得领主亲自接待?”
“那……将军想去哪?”
“天越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昨天早上的天越绝对不会想到,他能和连古并肩走在一起。自己还要详细的向他介绍西域的风土人情。
看着连古拉着自己来到市集,随便举起一个东西便问的样子,天越更加难以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屠戮了南疆的人。
只是到了夜里,连古又拉着人来到云楼。
云楼的老板看见二人一同走进来怔愣了一秒,而后立刻显出恭敬的样子。
“原来官爷和咱们的领主相识,失敬失敬。”
做皮肉买卖的,认识乌澜禁军总领也是自然。
连古笑着没说什么,只是天越觉着心虚,总觉得看连古的神色应该早就知晓。
连古带着天越,比起前两日收敛了许多,带着三名小倌直接进了房间。
这人不用睡觉的么……
天越看着连古被小倌推搡到床上,在胯下隆起处上下其手,背对着几人独自坐在桌前。
连古侧眼看了看浑身僵直的天越,觉得好笑。
“领主若是需要回去复命,便不必陪着了。”
天越哪里肯走,拿起桌上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
“天越若离开了,岂不是怠慢将军。将军请便,我在这饮酒即可。”
见天越如此,连古只得随他。
将身子向后仰倒,任三名小倌在他身上又舔又咬。
到此时,天越尚还可以忍受。然而过了一会,天越手中拳头紧握,银牙几乎要被咬碎了。
连古肉棍前面一小段插进一名小倌穴里,咕唧咕唧的水声连连。
另一名小倌坐于露在外面的肉棍上,和前面那人一同摇摆腰肢。胯下的小东西贴着连古的,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余下一人则趴于连古腿间,用嘴伺候着连古的肉根和两颗精丸。
连古拉着最前面那个抱在怀里,在锁骨上落下一个个咬痕。
淫叫声声入耳,天越血气方刚的男子,尽管白天刚刚纵欲一番,此时也被挑得血气翻涌。
心烦气躁之下,天越带回面罩,起身打开窗子,让夜间的凉风吹进热闹的房间。
一声高昂的哀吟,第一名小倌败下阵,被连古丢在一旁。
天越有些后悔,可是话已出口,再想收回便没那么容易。正发愁之时,身后的声音竟停了下来。
“你不就是怕我跑了?看你在这百无聊赖的样子,我的兴致都没了……这事儿不需你陪。”
见天越还在犹豫,连古又道,“我向你保证,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在这塔中等你可好?”
连古说的诚恳,天越咬了咬下唇,“那我天亮再来找你。”
一转身,看见床上连古身体和满床的淫乱,又立刻移开视线。
“我走了……”天越垂着头走向房门。
“我等你。”
天越逃似的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口,听着房中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