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声音,天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才将房门推开。
缓缓走进房间,床上光溜溜的一人背对着他,正伏在男人胯下吞吐着。
天越一惊,瞬间转身到,“你……你这是玩了一夜吗?”心里却有些开心。
至少连古没骗他,真的在这等他回来。
“我还不至于淫乱至此。”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天越背对着床榻走到桌边坐下,嗫喏到,“一大早起来就……”
“正是一大早才有兴致……怎么天越早起后竟然不是硬的吗?”
一个男人被说不行,是绝对不行的。然而承认也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
几名小倌被连古操了大半夜,已被他超强的性欲和手段征服,恨不得长在连古身上。小倌们知道,到了晚上这个男人就会对他们视而不见,再寻新欢。
连古才刚有醒的迹象,就被小倌们含住欲望,撩拨起来。几人和连古身体交缠,只求能和连古再亲热一番。
天越一大早去了城门,还没用早膳,见连古刚醒,想着必然也是没吃东西,于是叫人送来些吃食。
待食物摆满桌子,连古赤身裸体带着三人下床,丝毫不在乎被人看光。
天越目不斜视的吃着东西,心里也不由得为连古的身材暗自感叹。
待吃完东西,小倌们还盼着再与连古做些什么,就被无情的扫地出门。
天越看着连古慢悠悠的换上新衣,好奇问道,“你从来都这么无情吗?”
不知是与连古守了一次约定,还是见过连古的身体,天越对连古语气也不似昨日那样客气,更加随意了些。
连古没有回答,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域服装,招呼天越到,“你给我梳头吧,就梳一个最有西域特色的头。”
连古昨天在市集买了许多东西,此时才想起来,拿在手中看着,一一递给天越。
天越无奈的看着坐在铜镜前的人,终究还是走过去,拿起了连古一头乌发。
连古闭着眼,似乎在期待自己在天越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此时,若是自己突然射出利刺,连古怕是就一命呜呼了。
天越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又响又快。
连古对自己像是毫无防备的样子。但是,若他是装的呢。他的速度很快,自己知道的。
然而他又为何要杀连古呢……
“你心跳得好快……”连古闭着眼,忽然开口道。
天越看向铜镜里的人,嘴角向上微微翘起,脸上满是期待。
“怎么,喜欢上我了?”
“才没有。别胡说。”天越扯了一下手中的头发,以作教训。“我只是从来没给人梳过头,怕将你弄得难看了。”
天越说完脸竟红了,以连古的长相,怎么样都不会难看的。
二人安静下来,房中只有梳子穿过秀发的沙沙声。
天越在满桌金饰中挑挑拣拣,将连古一缕缕发丝绑起。又拿起一罐金色膏脂,在连古眼角额头脸颊上扫过。
“我手艺不好,你凑合吧。”天越推了推连古,示意他睁眼。
连古看着镜中完全像是西域人的自己,兴奋地转过头贴近天越到,“还不错。看着完全像你们西域的人了。”
天越愣了一瞬,随即向后退了几步,“今天想去看什么?”
连古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天越便道,“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西域和克努的边界。
一边是金色,另一边是肃穆的铁灰色。
天越指了指对面的高山,“克努人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凶猛好斗。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