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连古手把手教柳玉树将醉蝶花桃花和茉莉磨成汁液。
取一只细软的毛笔,饱饱的吸了花汁。在柳玉树身上画了起来。
“少爷,痒……”柳玉树小扇一样的睫毛抖个不停,手指紧紧的扣住了身下的藤椅。
却将头向后仰着,方便柳玉树在颀长的颈子上作画。
连古的手很稳,任柳玉树身子如何颤抖,寥寥几笔,便在身上画出一只龙首。
雄赳赳的龙头盘踞在柳玉树胸前,而龙身则从肋骨下笔向背后蔓延出去,绕了一圈,滑过腰侧回到小腹上。
像是缠绕在柳玉树身上一般。
轮廓画好,连古一笔一笔的勾勒出龙身上的鳞片。
这下可把柳玉树折磨惨了。后背上的鳞片倒还好,柳玉树贝齿咬着下唇,忍着痒意任由连古下笔。
可是身前的部分,柳玉树实在痒得难耐。
连古又故意在腰侧的皮肤上轻描淡画,害得柳玉树小腹不断痉挛着向内凹陷。
痒得实在难耐,柳玉树双腿一合,夹住了连古拿着画笔的手。
“停……停下来……受不住……了。”
连古左手沿着柳玉树的脚踝向上摸去,“乖,再忍忍……松腿。”
“不要……”柳玉树将腿夹得更紧了些。
见状连古挑了挑眉,“你以为我只能右手作画?”
说完,左手接过画笔,任由柳玉树夹着空荡荡的右手,在左侧腰上画了起来。
“嗯……别折磨我了……少爷……啊……痒……哈啊……痒死了……”
既然夹着也没用,柳玉树只能将双腿松开。
连古这才看到,双腿之间那物已经精神奕奕的立了起来,甚至爆出了青筋。
“哪里痒?”毛笔向下游移,描绘着高昂挺翘茎身上的青筋。
“嗯啊!”柳玉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向上猛然一窜。
几乎扒在了连古身上。
连古立刻吻住了主动投怀送抱的人。
“还没告诉我……哪里痒?”连古一边亲吻一边询问。
“你碰的地方……痒。”柳玉树含住连古的软舌缠绕,“你没碰的地方更痒。”
连古肉棍一跳,几乎把持不住。站起身来离惹火的妖精远了些。
到底还是强忍住射意,只是刚刚命根子一抖,手也跟着狠狠一抖,一笔画出了界外。
“啧……好好的一幅画……”连古摇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
抬头看见柳玉树憋着笑。
“还好花汁够多……只能,重新画过了。”
“哎……?”柳玉树还没得意多久,听了这话,一脸吃瘪。
连古摸了摸最先画的地方,那里的花汁已经干涸,凝固在柳玉树身上。
“直接擦是擦不掉的……”连古说着跪倒在地上,舔上了蓝色的龙首。
“嗯……”柳玉树双腿一勾,将连古的身体紧紧圈住。
“少爷……饶了我……用布……用布擦…啊…”
连古嘴里的津液晕开花汁,口中满是香气。
各种花的香气,还有柳玉树的味道……
“恩啊啊啊啊……”柳玉树的呻吟陡然变得婉转悠长,“少爷……那里明明没有画……”
连古舔着粉红的小硬肉粒,不说自己是在报午睡的仇。
舌尖不断挑逗肿大的乳尖,又是画圈又是碾压,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啃咬。
粉色乳尖被吮得红艳艳的,胀大了许多,就连周边的乳晕都大了一圈。
“啊……哈啊……”柳玉树难受极了,被舔奶子的快感让自己下半身不断滴水,又得不到任何抚慰。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