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大力按压着顾已然红肿坚硬的乳头,笔帽略微锋利的触感让娇嫩的乳头被刮得越发红艳,甚至,是疼痛带着那非同寻常的快感。
“啊、不、不要再玩了,奶头、奶头要被玩破了。”顾已然开口求饶道。
赢褚懿挑弄着他乳头的钢笔微微一顿,而后在那红肿的乳尖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便将笔抽离,圆弧的笔帽沿着顾已然的身体划过,从乳头到腰腹,再到那前端粉嫩蛰伏着的性器。原先还疲软着的肉棒此刻已经是半硬状态,在接触到钢笔后,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勃起速度彻底硬了起来。
这般敏感而诚实的态度让赢褚懿忍不住轻笑着,继续用言语刺激他:“只是被笔玩个乳头,就兴奋到硬起来了吗?”
“还真是骚到不行,你看,肉棒在开始兴奋到流水了呢,它貌似很喜欢这支笔,其实,你一直都期待着别人这样玩弄你,对吧?”高高挺起的肉棒前端不断流出透明粘液,将钢笔的外壳都打湿了,黏腻的液体蹭到了笔帽上,顺着笔身缓缓留下,最终低落在赢褚懿的手背上。
赢褚懿继续面不改色地用笔挑弄着顾已然的肉棒,钢笔在上面随意地触碰、亵弄,光滑的金属质感沿着坚硬肉感的棒身上逐渐滑动,这种被主导的感觉让顾已然只能难耐地眯起了双眼,前端也被刺激得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啊、嗯啊,好、好难受……”顾已然仰起头,用难耐的眼神望着他,眸中水光盈盈,还带着些许凄惨可怜,“你摸摸它嘛,它好难受。”
这种被挑逗到硬得不行却又射不出来的感觉让顾已然的眼中都泛起了一层水雾,身子不安分地在桌上扭动着。
赢褚懿轻易地抓住了顾已然伸过来的手,十指相扣,接着用温柔却仿若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说道:“现在还不行。”
“嗯啊……”顾已然的眼神带上了丝丝委屈,被这样的折磨憋得十分难受,看向赢褚懿的眼中也带上了些许责怪的意味。
这样的眼神,太像一只眼睁睁看着肉骨头在面前却又无法得到的小狗眼巴巴望着他的样子,明明是这幺被随意一逗弄就会骚到不行的身体,却能拥有如此澄澈的双眼,赢褚懿无奈地露出一丝浅笑,用手遮挡了顾已然的视线,说道:“就算你这幺看我,也没有用。”
“想要的话,就主动把腿张开。”
“嗯啊……”顾已然从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早就被折磨到饥渴难耐的他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地就打开了洁白纤细的大腿,露出了隐藏在臀缝之中那娇嫩鲜红的穴口。穴口潮湿一片,流出来的骚水将穴口周围变得黏腻,粉色的褶皱还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正不安地蠕动着。
赢褚懿轻而易举地将钢笔尾部插入了顾已然淫水充足的骚穴,先前被操弄过的穴道毫不费力地吃进了大半支钢笔,赢褚懿拉着另一头在顾已然的穴道内浅浅地抽插了起来,银色的钢笔每次进出时都会或多或少地带上顾已然的淫水,有了骚汁做润滑的穴内抽插起来更为顺畅,顾已然也不禁挺着腰好让赢褚懿能插进更深的地方。
钢笔的感觉和任何东西都不同,它既没有按摩棒的粗长、也没有手指的温暖灵活,可就是这般坚硬冰冷的触感,却让顾已然有着不一样的新奇感受,尤其是,在赢褚懿的刻意操纵下,钢笔向上戳到了顾已然的前列腺,这般快速而准确地刺激到敏感点的感觉,让他不禁将体内的钢笔夹得更紧。
“好、好舒服,被笔操了,骚穴被笔操了,啊啊……”顾已然在桌上骚浪地扭着腰,用力迎合着赢褚懿手上的动作,主动追求那强烈刺骨的快感。
光滑的木制桌面上被顾已然的骚穴蹭出了一道水渍,透明的水光在深黄的桌面上留下暧昧而清晰的痕迹,顾已然此刻双腿大张着,露出的粉红穴口处还插着一直银色的钢笔,钢笔周围反着亮光,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