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更不想听见答案。
赢褚懿这会儿把自己给问懵了,照顾已然的意思是刚才自己那句不他求饶的话,让这猫儿以为还要继续罚他跪,所以怕的主动来认罚了。可....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
不过男人在裸体的女人面前都不怎么用脑子思考问题,于赢褚懿而言,眼前的小猫儿比裸体的女人更甚一筹。
只此一次,下回再跟我倔,别怪我没给你脸。
赢褚懿只是恐吓,倒也没真想过会有那么一天。顾已然自然也没多想,屁股后头那处疼得瘆人,一丁点儿想法都得在脑子里迷了路。
呜呜....不敢了 . . .
小菊花肿得老高,嫣红的褶皱间只能隐隐看见一条细缝儿的穴口,连颤抖一下臀肉都会疼得撕心裂肺。顾已然哭得惨兮兮的,俨然是只哭花了脸的小猫。
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可爱!
赢褚懿舔了舔唇,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勾去了一大半魂儿有些微微失神的形容,冰凉的钢尺仍旧抵在顾已然的臀缝儿上,一轻一重交错着碾过每一处肿肉。
不敢了?瞧着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顾已然听赢褚懿说还要继续打,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此刻哪里能记得已经挨了几下,穴眼儿和屁股都快被抽得掉层儿皮了,根本顾不上数数。
陆...赢褚懿,我挨不住了....
啪!
阿!.....呜呜呜......真挨不住了...
赢褚懿没说话,用一记添了不止3分力的尺鞭回应顾已然。他觉得许是自己从前太心软,每回见着这人哭得厉害,软下声儿来同自己求饶就总是放过他,床上床下都舍不得下狠手,总是重拿轻放。
最后五下,屁眼儿再露出来点!
顾已然这会儿已经疼得麻木,手上根本不敢使劲,臀缝儿就跟夹着团儿娇艳的玫瑰花似的,肿大的臀肉紧紧地夹着中间那朵艳红的花蕊。
赢褚懿喊得大声,还特别在念‘屁眼儿’三个字的时候更是着重拔高了音量,吓得顾已然一边儿抽泣、一边儿乖乖地把屁股往两边掰了掰,又给疼出了好一串儿泪珠。
赢褚懿瞧见瑟瑟发抖的微涨开小口的臀缝儿,手中的刑具泛着黝黑漆亮的光泽立即斜掠而下,连着五记重重地抽在同一个位置上。穴口一圈儿被打得连连褪去血色,殷红霎时变为惨白,转而又以极快的速度瞬间肿起来一倍。
直到赢褚懿走到桌边搁下尺子,伴着顾已然一阵失声后突然爆发的、捂也捂不住的凄泣,屁眼儿才渐渐恢复原本的艳红,随即又有几处微微现出些深紫色的瘀痕来。
赢褚懿抬脚踹了踹颤抖个不停的屁股,冷着声儿斥道:
滚去刑室门口那儿跪着反省,两个小时后爬回来认错。我就在这儿陪着,要是跪不好,小心你那两条腿儿!
顾已然撅着屁股扑在床上正哭得起劲,原以为差不多是时候了,赢褚懿也该来安慰自己了....怎么也没能想到还得继续罚跪,一张湿哒哒还委屈得不行的小脸瞬间又垮了几分。
他这会儿早就没了先前那股别扭劲,除了不想继续疼真的是什么念头都不敢在心里存的。赢褚懿一发话,顾已然就慌得要命,挣扎了一下立马撇下被子往地上爬。这倒不是因为赢褚懿说话的口气听着仍是有些不善,而是这人动起手来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
赢褚懿见人乖乖地在门前跪好,除了依旧没应他的话儿这点令他不快以外,姿势标准手也挺老实,一下都没敢去揉自己受了重创的部位。
顾已然时不时地眨眨眼,想要眨掉眼眶里晃荡个不停的眼泪。屁股连着大腿一整片儿都疼得厉害。直直地跪着会拉扯到腿根儿处那两道戒尺印子,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