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再看向那面玻璃,只能看到自己却看不到外面。
纱雾有些好奇走近,伸出小手抚摸起来。
殊不知玻璃外面,穆柏丞正稳当当地坐在那里,旁边坐着他的心腹兼死党祁戒。
那日拍的不满意?祁戒望着里面可爱的纱雾,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那天酒灌的太多,她太享受了。穆柏丞的语气透不出一丝感情:少女痛苦承欢的时候才有看点。
祁戒淡笑,调侃他:啧,不愧是穆总啊。做什么都要精益求精。
咚咚,纱雾敲了敲玻璃,调皮地在上面哈了几口气,伸出细软的手指开始自娱自乐。
她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
祁戒歪着头,在外面跟着她一起念:坏蛋木
里面的少女突然蹙起眉,把粉嫩的指头咬在了嘴里:咦?柏字是哪一个啊?
不管了,纱雾直接标注上了拼音bo ,未发觉木也是错字。
嘿!好了!她满意地望着木bo丞三字,嘿嘿傻笑两秒,然后泄愤似的又用手胡乱划掉。简直不要太开心。
穆柏丞一瞬不瞬地看着纱雾,表情严肃,好似在沉思。
祁戒戏谑的眼神扫来:你要做什么?
做前戏。穆柏丞说完转身,朝身后的保镖点头示意,很快从黑暗中走出三个彪形大汉,只穿着子弹裤头,站在那里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