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拍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起身给晏长生让位置。等到晏长生给容澜喂完药,楚逐羲示意她到偏殿说话。
“……姨姨,你知道‘天清’是谁吗?”楚逐羲合上偏殿的门,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大门与晏长生对视。
晏长生听罢缓缓蹙起了眉,她似乎是在思考,末了她才缓缓的说道:“叫‘天清’的,我倒是知道一个,他姓隗,叫做隗天清,我对他了解不多,他这个人邪门儿得很,我只知道他曾经是十分天才的灵修,后来堕魔叛出师门后屠了一座小城,就着那座城住下,并利用死者的怨气养了许多邪物……不过你怎地突然问起这个来?”
楚逐羲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昨天夜里……我师尊念了这个名字。”
“容澜念的?”晏长生直起了腰来,她颇为认真的看向楚逐羲,“大抵是仇敌?”
楚逐羲抿着唇摇了摇头,他欲言又止道:“我昨夜里……”
“……不可能的。”晏长生听懂了楚逐羲的意思,她否定道,“容澜那样的人,是万不可能同这种邪修纠缠在一起的,或许是同名罢。”
楚逐羲又想起容澜是十分痛恨魔修的,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楚逐羲又问:“那那个隗天清如今怎样了?”
晏长生看了楚逐羲一眼,平淡的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