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你应当听过罢?不过是容澜命中的一劫罢了,过了这个坎儿也就没事了,是我嫂子告诉我的。”
狐王的嫂子么,玉岐台之主琨玉仙君。这个,韶宁还是知晓的,于是点点头。
“况且容澜那样的人,便是你我皆未被支开,他若是去意已决,我们也是拦不住他的。”啻毓笑嘻嘻的又捡了几枚南瓜子往齿间塞,“懂我意思罢?”
韶宁怔然片刻,又猛地醒悟:“啊……”意思便是,是容仙师不想让他们二人看见自己自尽时的狼狈模样罢。
啻毓呸地吐掉瓜子壳,意犹未尽:“别自责了,不开心容易长皱纹。”
“神仙水要不?亲友价五千金卖你,灵石结账也成。”
韶宁:“……”
与此同时,晏长生与楚逐羲已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北辰城,朝着魔域深处的无尽深渊而去。
望着小窗外飞逝的花草树木,又见散落于天斗的璀璨繁星,楚逐羲神情复杂,而后伸手将窗帘放下了。
他倚靠在车厢内壁,面色瞧上去不太好,眉目间带着病气。
晏长生只当他是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于是闭起双目养神,直到被一声呼唤叫得睁开了眼:“嗯?”
却见楚逐羲神色凝重:“姨姨,我怀疑……我师尊他,记忆出了问题。”
晏长生闻言缓缓直起身来,她蹙着眉似是在思索,连目光也愈发沉凝,随后颇为郑重其事地开口问道:“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