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父亲的衬衣,“爸爸,不会的题目可以问你吗?”
“可以,我就在书房。”
其实小学的数学题非常简单,我这么问只是想要跟爸爸多待一会。
父亲到中岛台倒了杯水,在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盒倒出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
我好奇的问父亲“爸爸,你不舒服吗?这是什么?”
父亲跟我说,“钙片,吃了能长高。”
我说“我也要吃,以后要长得比爸爸还高。”
父亲说“这个不适合你,改天让林祈买个儿童款的。”
我努了努嘴就回房间去了。
周末的时候父亲果然带我去体验了一下在冰上的感觉。
我们的城市在南方,在冬天的时候见到雪已是难得,更别说是如此大一个冰场了。
或许因为我是冬天出生的孩子,或许因为我出生那天飘着雪,让我与这花滑结下了不解之缘。
想起出生我又想到了那个在我生命中短暂出现过的母亲,她过得怎么样了?
我不得而知,因为她再也没有在我的眼前出现过。
在冰上滑行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起初我还想拉着父亲与我一起滑,但是父亲只是摆了摆手坐到了场地外的长椅去。
谁让他出来滑冰还穿西装?
结束将要离开的时候一位自称是花滑俱乐部的叔叔上来问我:“小朋友,我观察你好久了,我看你挺有天分的,要不要加入我们的俱乐部?里面有很多哥哥姐姐还有跟你同龄的朋友,他们都很厉害。要是滑得好还有机会去比赛。”
我求助似的看了看身旁的父亲,他安抚似的捏了捏我的后颈,道:“没关系,想去就去,自己决定。”
最后我接过名片的时候还仔细端详了好久,上面有鎏金的印花,但名字印的却是与这高级的鎏金印花不相符的卡通体。
加入之后我发现俱乐部里还有两个年纪要比我小的妹妹,不出意外我们三个成为了俱乐部里的团宠。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虽然父亲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不把我送回老宅去,但他还是食言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都会被父亲打包送走,开始的时候我还会趴在父亲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他不要把我送走我会听话。
但父亲总会换一副与平时截然相反的面孔,他变得不再温柔,压抑的情绪里还有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戾。
我对这样的父亲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但我却不知他的情绪从何而起。
到后来我已经不会再去苦苦哀求,因为我知道无论时间长短父亲总会再把我接回去。
在我每次想要探究的时候他都会将我远远推开,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那副温柔可亲的样子。
每次回老宅后祖父的性情也让我捉摸不透,似乎我每次回去都会特别的开心,他面儿上不表现出来,但是从晚间祖母情动的呻吟中我能感受出来。
父亲每天都在吃钙片,但是他好像并没有长高过,后来我上网查了才知道男生一般在18-20岁就会停止生长了。
我的身高倒是有突飞猛进之势,自从父亲吩咐林祈给我买了钙片加上每天都喝牛奶,初中我就已经能到父亲的胸前了。
但还是和父亲的身高相去甚远,有一次测量身高的时候我问父亲他有多高,他说,不高,也就186。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长得比父亲还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就已经上初中了。
我是从小学直升初中,小胖妹与我依旧是同班同学。我还认识了一位平时看起来拽拽的但是却非常仗义的朋友,他叫陆弈景。
在这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