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备皮。
……备皮。
……备皮?
我疑惑的看看父亲,又看了看护士姑娘,问出了我的疑问:“备皮是什么?”
护士姑娘看我像是看一头待宰的猪,面无表情的说着最无情的话:“刮毛,预防术中术后感染。”
……刮毛?
……刮毛?!
“那个……护士姐姐,能不能不刮,其实我也没有很多毛毛…哈哈…哈…”我笑不出来了。
护士姐姐一口回绝,“不行,这是术前必须要完成的工作,要是不想让我来动手你可以自行备皮。”
什……什么?!居然还要女生来给我刮毛毛?!
我的脸顿时像熟透的蕃茄,红里透不出一点白,烧的我要炸了,“我……我自己来。”
“我来吧,护士姑娘,请你先离开。”父亲清冷的声音传来,引得我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护士姑娘好像才注意到房间里有第三个人,见到父亲就像古代的妃嫔见到皇帝一般娇羞,红着脸连连道:“好的杜先生,那工具就给你放在这里了,切记一定要刮干净,但也要小心不要刮伤,那我就先出去了。”
父亲接过托盘,向护士姑娘点了点头,“有劳了。”
护士姑娘走后就留下我和那个托盘面面相觑,上面躺着的白色备皮刀在灯光着照射下倒是亮眼得瞩目。
“……爸爸,不刮了行吗?也没有很多毛毛……”我不自觉地就揪起了病号服的衣角,顺时针逆时针反反复复地卷着。
结果父亲的语气比刚刚护士姑娘的语气还要强硬,“不行。”
“…那我自己来行吗?”
“不行,你连苹果都没削过怎么能干得好这件事?脱裤子,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你选一个。”
“我……我自己来。”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加加大号的病号裤连同内裤脱了下来,只有宽大的病号服堪堪遮住了我下面的光景,胯下生风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可父亲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怕,爸爸轻轻的,不会疼。”
话毕父亲就蹲下了身子,将我的一条大腿架在了肩头,使我双腿大开。
父亲用酒精消毒了备皮刀之后深吸一口气就开始给我刮毛。
确实不疼,甚至有点酥酥麻麻的,像小猫肉垫一样让我抓心挠肺,我低头看着父亲轻柔的动作,认真的眉眼,他在为我做着最私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