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眼前的人。
直到田叔摇了摇我的肩膀才将我的神思唤回来,“思君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广播叫名字了,要去准备了。”
我摘下刀套交到田叔手上,跟他拥抱了一下就向冰场走去,这次我要表演的曲目是周杰伦的歌曲改编《不能说的秘密》。
就让我的秘密像这冰面一样被冰刀破开又被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冰痕覆盖,在这里我的时间没有尽头,秘密不为人知晓,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守护我如冰如月的皎洁。
一曲舞尽我收获了台下轰鸣的掌声,身边的哄闹更加衬托了我内心的孤寂,我知道只有一人能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田叔陪我等分的时候紧张的握着我的手,冒出的冷汗浸透了我的手背,平时嘴上说着让我不要紧张,但是他却比谁都要紧张。
成绩公布我暂列少年组第一的时候他激动地抱着我往我脸上亲了两口,这辈子除了父亲我还没跟谁这么亲密过。
田叔激动的话都说不会了,“牛哇牛哇,我们家思君真厉害,回去我请你们吃大餐!”
我用手搓了搓刚刚被田叔亲过的地方,“剩下还有好几名选手没上场,田叔你就不要瞎激动了,暂列第一又不是板上钉钉第一。”
“我们小思君肯定行的。”田叔指了指观众席又拍拍我的肩膀,“你爸在那边等你呢,快去吧。”
太久没有见到父亲了,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去的。
我刚一坐下就被父亲搂入了怀里,熟悉的气味又将我包裹起来,只是这次我从父亲衣服上闻到了另一种不属于他的味道,直觉告诉我是女士香水。
趁着父亲没有发觉我的小心思我便贪婪的往父亲身上靠,撒娇似的轻哼着:“爸爸,我以为你不来了。”
父亲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颈,语气轻柔地说:“怎么可能不来,你的每一次比赛爸爸都没有错过。”
我像是得到了糖的小孩,因为父亲的一句话就高兴起来,将所有东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窝在父亲肩上糯糯地说了句,“嗯……”
父亲捏着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来看他,他的手游移到我被蚊虫咬过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青草药膏真是神奇,不但不怎么痒了,立竿见影连包都消下去了。
父亲用指腹不停摩挲着那一小块地方,像是要给我止痒但皮肤的毛孔却因为父亲的抚摸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父亲死死盯着那一小块地方眼神中混入了阴鸷,凶神恶煞的我以为他要逮着咬我的蚊子打一顿。
我伸手抓住了父亲的手腕,放轻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爸爸?”
父亲顿时像如梦初醒,刚刚眼里的阴鸷也消了去,捧着我的脸问我:“宝贝还在生爸爸的气吗?爸爸承认上次在电话里的语气是有些重了,待会爸爸接你去收拾了行李回家住好不好?”
我被父亲这副漂亮温柔的皮囊蛊惑得五迷三道,本想再住上一段时日的我竟迷迷糊糊地点了头答应了。
紧接着父亲从口袋里取出一片独立湿巾仔仔细细给我将脸上的汗擦干净了,在我的脸侧更是下了死力道,我甚至怀疑我那娇滴滴的皮肤都被他擦破了。
我坐在父亲身边将剩下的比赛也看完了,领奖的时候田叔在一旁激动得要落泪,倒是父亲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胸前静静的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田叔才是我爸。
离场的时候父亲跟田叔打过招呼,“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待会思君跟我的车回去收拾行李,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田叔局促的摸了摸后脑勺,摆摆手说,“没有的事儿,我们俱乐部接受了你那么多资助,照顾思君也是应该的。”
父亲搂过我的肩膀准备要走,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我忽然想起来把陆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