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我陪你去。”

    临睡前手机的屏幕亮了又灭,拿过来一看是父亲发来的信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在某些事情上父亲总是很较真──比如现在,他问我“那是我做的好吃还是陆弈景做的好吃?”

    我觉得父亲就像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儿,但我愿意宠着他,“你做的好吃。”我说,“爸爸做的最好吃。”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父亲被哄了后扬起的嘴角。

    第二天傍晚我们跟小胖妹交代后就找了个机会溜了出来,陆弈景拉着我跑的时候我连被高利贷追债都没跑过这么快。当然,我没有被高利贷追过债,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跑出去很远之后我们才在一棵大树下歇了下来,俩人扶着树身“吓滋吓滋”喘着粗气。

    “这疗养院看着那么近怎么那么远啊?累死我了。”

    我笑着拍了拍陆弈景的肩头,“应该不远了,快走,不能出来太久。”

    我们顺着一条幽静青葱的绿道走了不久就见到了一块悬挂在大门前气派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康健疗养康复中心”八个大字。

    门口还有不少的保安在当值,与我想象中的不同,我本以为当保安的都是清一色的中年人,却不曾想过居然还有身材健硕的青年愿意当这门差事,而且还不止一个。

    为了防止被发现我们绕了个后,顺着白森森的高墙绕着这四房建筑走了一圈。

    高墙之上放置的是极尖长极锐利的暗青色铁镖头,连接它们的是数十根带着高压电的铁丝线,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在我和陆弈景贴着围墙走了大半圈之后才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一块残缺的位置,缺口参差不齐倒像是被人用东西长期砸打出来的口子。

    顺着缺口望进去环境是如简介般介绍不假,但这哪是什么疗养康复中心,里面的人都由专门的护士陪同着,或是面无表情行走着或是神情凝滞呆坐着,这分明是将人变成行尸走肉的地狱。

    期间一位病人试图冲到假山去自残,被几个男护士眼疾手快制住后将长袖子一绑,随后长针淬出银光深深扎进了他的脖颈侧里。

    我就是在这时发现那位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女人的。

    那女人面容姣好连苍白的神色也不能将她的美貌掩去半分,她神情呆滞死死望住一处地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睛迸出了光,疯跑着就直直向我这边冲了过来。

    在她的手碰上墙壁的那一刻她就被几个人连拖带拽扯了回去,嘴上疯笑着胡言乱语,“你们这群疯子!变态!我没病!”响彻云霄。

    我低头发现了一张被揉到极皱的纸,上面沾染了一丝腥味,红色丑陋的字体猝然入目──报警,救救我。

    我与陆弈景看完之后都被吓了一跳,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惴惴不安将纸条揣进了口袋,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因为突如其来的震惊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我思考了很久,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驳回,最终我还是拿出手机在陆弈景的注视下拨出了那三个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起,我磕磕巴巴向对方交代了时间地点和所见所闻,最后对方问我缘由的时候我只能从脑海里搜刮着蹩脚的说出了“非法囚禁”四个字。

    对方说会尽快出警进行核实便挂断了电话。

    睡梦里那个女人疯喊的模样挥之不去,叫我生生吓醒了好多次。没有休息好人也总易分神,爬山的时候好几次失足差点滚成风火轮都是陆弈景眼疾手快将我捞回去的。

    户外越野结束的时候是林祈来接的我,他跟我说父亲前一日出差,还要有些时日才能回来。

    刚到家放下行李李觅的电话就打来了,她说:“杜思君,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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