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觅看看我又指了指手机:“查岗的,这段时间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要不是你爸给的钱多我都想直接把手机给砸了。”
李觅翘着个二郎腿正在玩弄她的新美甲,估计是为了订婚宴会特地做的,“这老婆子天天催着我跟你去领结婚证呢,怎么搞啊?”
听到“结婚证”这三个字我的神经末梢立马警觉起来,手上已经不自觉地就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的痛觉都不及我心里刺痛的半分。
父亲似乎察觉出了我的敏感,放下资料一手捏着我的后脖颈轻轻揉着一手掰开我紧握的手将他的手指嵌入我的指缝,将掐得通红的掌心解救了出来。
我很容易就会被父亲的一些小举动抚慰到而感到心安,比如现在。
父亲的声音淡淡道:“你先拖着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有他自己的打算,我选择相信我的父亲,我的爱人。
李觅离开的时候父亲要留她在家吃午饭,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站在玄关处,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就不在这儿当十万八千瓦的大灯泡了,刚在一起你们好好享受二人时光。还有啊,这个家乱的跟在垃圾堆里翻新过一样,杜昀你好歹是个老板是连个家政都请不起吗?”
李觅最后白了父亲一眼,走了。
李觅似乎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我与父亲的这种畸形关系。要知道我们这种既是恋人又是父子的关系如果被世人知道可是要遭到指责与唾骂的,也可能死后会下地狱。但是有父亲陪着做鬼也快活。
或许是李觅心理医生当久了什么猎奇关系都见过,我与父亲只不过是她千万个所见所闻里平常的一对,这么一讲好像事情就说得通了。
不出意外的话林祈就是李觅口中所说的家政大冤种,父亲去开门的时候我躲在沙发后看见他脸上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我立马装死躺在沙发上扯过刚刚父亲从房间里拿出来的小薄被盖到脖子。
刚刚光明正大让李觅看到是因为我想宣誓主权,现在我可不想让父亲的助理看见我这副情事后的模样。
可我忘记了还有父亲这一茬,林祈惊呼的时候我抬头望了过去,只见他指着父亲的脖子说:“杜总你的脖子还好吗,都结血痂了,要不然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父亲停顿了片刻回头看我:“林祈,你的话真的好多,这助理你是越当越回去了是吧?”
林祈兀自收了声,将门外的两位家政阿姨迎了进来。
父亲任由林祈像个管家一样指点着家政阿姨扫这里擦那里,而我舒舒服服地窝在父亲的怀里看着电视上随机播放着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凑上父亲的耳朵跟他说悄悄话:“之前在老宅萍姨就喜欢给我看这个,可是我觉得灰太狼好笨啊,每次都抓不到羊。 不像爸爸,你就很聪明。”我向父亲的耳窝吹了一口气。
父亲捏着我的耳垂咬牙切齿说道:“当然,我抓兔子一抓一个准。”
父亲挑眉轻轻笑着,“不过我倒是发现了,我家小兔子很会玩火。”
我闷闷地窝在父亲怀里,声音柔软得像是将要融化的棉花糖:“我哪有…”
父亲揉着我的头发在我右脸亲了一下。
我明明只是在调情,我没有玩火。
我抬头看见林祈直愣愣杵在电视机前将我吓了一跳,他的手上还拎着一部屏幕碎掉的手机,看起来有点眼熟。
林祈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父亲的手机不久前才刚接过电话怎么这么快就被摔坏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我的手机跟父亲的手机是同款同型号,甚至连颜色都一样。
淦,那是我的手机!肯定是昨晚父亲失控的时候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