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地方让我数数。
他们一群孩子将我推到一个乌漆麻黑的地方,三五个人竟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绑了起来,我本想大声呼救,却被人用一团带有尿骚味的破布堵住了嘴。
那位堂哥甩了我两个巴掌,将我的脸打的发热发疼,“不是很能耐掐我脖子吗?怎么没掐死我?你个疯子、怪物,这里没人找得到你,既然昨天你没掐死我,那今天你就死在这里好了。”
随后我感受到许多道膻臭的水柱浇在我的身上、脸上,顺着发丝、额头流入眼睛,刺的我眼眶发疼。
随后他一声令下“给我打”,所有人都上来对我加以拳打脚踢,没留手劲儿全都下了死手,虽然小孩的力气没多大但是如此密密麻麻让我喉头泛上了血腥味,五脏六腑像是位移了一样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尽兴般拍拍手扬长而去。
我躺在这昏暗无光的黑屋里绝望的望着天花板,我在倒数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黑白无常来救救我,我不想活了。
倒好,死了也好。
反正我生来就是棋子,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