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选择我,不要离开我。
但是他没有听话,他骗我,瞒着我偷偷与那个女人见面,他那些自以为是的小把戏被躲在暗处的我看透,一清二楚。
事情解决得很好,干净利落。
世界法医学者认为,毒剂注射死刑是迄今为止最文明的死刑方式,因为它不会给受刑人带来痛苦。毒品注射也是同理的吧?她死在了她最爱的药里。
太好了,杜思君始终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要离开我。不可以,哪怕是有这个念头也不可以。我要将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他只能有我一个人,我要他离了我就活不了,像我一样,离了他就活不了。
我吓到他了,吓到了我的娇娇宝贝小兔子,我知道我又不正常了,被我困在心底里那个扭曲病态的灵魂又有了释放的苗头,我差点将我的兔子掐死了。
或许兔子早已患上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他在安抚我,安抚我扭曲病态的灵魂。同时他也依赖我,他说他不走,他就在这儿陪着我,哪儿也不去,他只想跟我一起。
所以人是可以被驯养的,他的生死操控在我手里,我生他活,他死我灭。
我抚摸着他带泪的眼睛说,“你放心,她再也不能抢走你了,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哑着嘴巴瞪圆了眼睛看我,我心满意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