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出来。
我软着腿站起来朝里屋走去,父亲就坐在床沿,阴茎直挺挺杵着顶在小腹上。
我拉住父亲的手跟他服软,低下头去亲亲他的嘴角,用尚有些哭腔的声音对父亲说:“爸爸,呜呜…我错了。我不要那个东西,你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
父亲抬头与我对视,他用指腹碾去我眼角的泪,温润的唇吻去水痕,摸索着我的脸颊温柔地说:“不会被发现的,相信爸爸。”
我点点头,牵住父亲的手不放。任凭父亲又将我再次带到了试衣镜前。
我跪在地上,双肘撑住地面,由于铺上柔软的地毯所以没有觉得硌得慌。我将屁股高高翘起,抬到一个适合迎接父亲进入的高度。我的头埋在臂弯里,侧着眼睛去望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圆润的屁股撅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的身体长得匀称,胖也只胖在臀部,经过父亲的开发,每次都又揉又捏,更是发育得饱满。
父亲半蹲着将阴茎送入我的体内,为了防止父亲反悔在他全部没入的一瞬间我就紧绞住肠道挽留,不给他有丝毫退出去的机会。
父亲在我的臀尖落下一巴掌,“骚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放松点。”
这话听得我耳热,镜子里头的人红得像是要滴出汁液。我放松了后穴让父亲抽送得更容易些,抬着臀尖往父亲的硬挺上撞。
父亲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用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宝贝,叫出来。”
我知道父亲要我穿着这套校服被他操干是因为什么,性爱中需要一些特别的情趣调节气氛。
我本想开口叫道“老师”,却不知为何不合时宜想起唐棠说的那句“你老攻好猛”,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呻吟,“嗯…好棒…老公好棒…”
父亲与我皆是一顿。我现在只想将我自己埋进地里。
可父亲却不是这么认为,他的阴茎重重顶入,嘴里的吟哦再也藏不住,“啊哈…爸爸轻点…轻点啊…哈。”
父亲掰过我的头与我接吻,他的牙齿重重碾过我的唇,似乎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而兴奋,下边的力道下得又猛又狠,“不要叫我爸爸。刚刚宝贝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好不好?”
父亲兴奋得近乎疯狂,拽起我作支点的两只手别到身后拉住,我死命反扣住父亲的手腕,身体凌空,只有膝盖堪堪点跪在地上,现在父亲的手腕与阴茎就是我的全部支点。
父亲操得又深又狠,我被他插入穴内的阴茎抛上高空,失声浪叫出来,“啊啊啊──老公轻点…啊哈…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
我得到的不是轻柔对待反倒是更为猛烈的性爱。父亲跪坐在地上将我抱在怀里,我撑着地面缓慢坐下去,将父亲硬挺的阴茎吃到底。我反扣住父亲的肩头,抬起臀部上下地动,“唔…太深了…老公…我受不了了…”
这一下进得极深,敏感点一下就被顶到,父亲提起我的腰又重重按下,控制着我的频率,硕大的龟头不停摩擦那块软肉,小腹处涌上密密麻麻的感觉,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用手按住父亲的手腕,父亲便停下了动作,“呜…想射…让我缓缓。”
父亲却没听我的,双手夹着我的腰不停向上抬腰,在一记深顶之中我被激得射了出来,精液高高抛起形成一个抛物线弧度,准确无误打在了干净得发亮的试衣镜上,精模糊了镜中的我们。
我瘫倒在地毯里。柔软的地毯像是海洋,我是被暴风裹挟的小船,而父亲是海底深不可测汹涌的巨浪,我缺氧窒息,随着波涛摇荡。
父亲意犹未尽地抱紧我猛操,射精过后的不应期让我一时间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顶撞,抱紧了父亲的手臂喊他,“呜呜…老公不要了,好疼、鸡鸡好疼。老公你亲亲我,亲亲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