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淌到了脖子上,顺着皮肤渗透到我的四肢百骸,浸透我那颗为他跳动的心脏,融进了我身体的血液里。父亲就这样紧紧抱着我,一动没动。
直到父亲的亲吻密密落在我的耳后我才回头与他接吻,这是我们获取安全感的方式之一。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花园里阿姨的对话,我慵懒的趴在父亲的胸膛上在他的乳晕周围画圈,声音带上了情事过后的带有磨砂颗粒感的暗哑,“爸爸,你是同性恋吗?我很早之前在老宅里听园丁阿姨提起过,你是因为同性恋才被祖父祖母送出国去的。我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但我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到,我不想从别人那里认识你。”
父亲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像蜜糖一样甜,他说:“我不给自己下定义。我不是什么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异性恋,只有你才是我的性取向。”
接下来父亲没有让我再说话,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做到凌晨一点多,到现在也不过睡了五个多小时。
父亲抓住我的手禁锢在胸前,强迫我再睡一个回笼觉。闻着让人安心的味道总是入睡得特别快。
醒来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看到父亲穿着白色套头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坐在床边,猛地睁大发现父亲的脸就近在眼前,有些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落在我的颈侧,原来是父亲在给我遮吻痕。
我觉得这一刻的他特别有魅力。不自觉就被吸了进去。
父亲宠溺地捏着我的脸颊,又亲了一口我嘟起来的嘴,“怎么,操傻了?”
我抱着父亲的大腿就要往上凑,却被他按住了头,“爸爸,你真帅。”
“还没喷喷雾,别往上蹭,我涂了好久。”又摸摸我的额头,“不是操傻了,是发烧了。”
说罢父亲的手又不安分探到我的股缝上下滑动两下,“我听说发烧的时候做爱里面特别热特别舒服,要不然再来一次?”
我拍开父亲摸着我屁股的手,嚷嚷道:“才没有发烧!你你你、你就是想要耍我流氓!”
父亲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再叫他一声老公听听,我顿时臊红了脸,当时脑子一热就浪叫出来,现在怎么想起怎么尴尬,当个鸵鸟把自己埋起来也不错。
还没臊几秒就被父亲将光溜溜的我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他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套衣服,低着头帮我我往里套。
换完我才发现跟他穿的是一套,我的是黑色卫衣白色运动裤。我忽然发现父亲也蛮幼稚的,居然还玩情侣装那一套。
“爸爸,衣服哪儿来的?”
“刚刚开车出门买的。”
“那你刚刚穿的什么出门?”
父亲大言不惭道,“昨晚被你舔湿的那套西装。”
刚迈出一步我就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解重组的机器人,哪个零件都不正常。
最后是父亲抱着我去洗漱的,洗漱完我更觉得喉咙烧着疼,说话都是哑的。
我瞪着无辜的眼睛向父亲求助,问他我这个样子要怎么下楼。
父亲二话没说就将我打横公主抱起,他还为我贴心带上了帽子,让我窝在他胸前。
刚下楼就听见祖母跟李觅在聊天,“小觅啊,昨晚累了吧?”
李觅似乎听得一头雾水,“不累不累,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偷偷望过去,只见祖母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杜昀这孩子从小就没轻没重的,你是他老婆就多体谅一下他。”
李觅朝我们这边甩来一记飞刀,父亲脚步一顿,对上了祖母的眼睛,我立马装死将头紧紧埋在父亲胸膛。
“思君这是怎么了,长这么大了还要你父亲抱。”
这个时候李觅才反应过来刚刚祖母指的劳累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