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地嗔怪着:“爸爸你好坏,什么时候醒的?”
父亲清澈的眸子望入我的眼睛,他连眼睛都在笑,像昨晚挂在天空的那轮弯月牙,“阳光照进来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醒了呀。”
父亲有些回味地舔舔嘴角,勾着唇笑道,“想看我的小兔子为了抓弄我能到什么程度。”
我坐在床上不看他,也不回话,最后父亲拍拍我屁股,让我赶紧去洗漱,“不是要约会吗,先去游乐园?”
我立马就来劲儿了,屁颠屁颠下床去,边走边回头跟父亲说:“今天要你陪我坐旋转木马!”
洗漱完我正准备点进群聊“小杜什么时候邀请他老攻来个四人约会”的时候,田叔的信息忽然就来了。
展翅飞翔:思君,你今天有空吗?阿敬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高烧去医院了,我们在市体育馆这边有表演赛,你能来顶上吗?
我心烦地在头上扒拉了几下,没忍住轻啧出声。父亲似乎察觉出我的不对劲,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含住我的耳垂问我:“宝贝怎么了?”
我搓了搓脸,将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抬眼望他,“我们的约会可能要泡汤了。田叔刚刚发信息给我说阿敬不舒服,让我顶上表演赛那个位置。”
今天的约会时间是父亲让林祈特地将所有会议推迟工作延后才挤出来的,我不想让他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坐在观众席上看我滑冰,而且这是我期待了很久的约会。
我待在父亲的怀里没动,撒娇似的喊他,“爸爸,要不……”
可父亲却像是看穿我的内心,在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捏住了耳朵,“去吧,约会我们可以改天。”接着父亲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一下。
我看着衣橱里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考斯滕陷入了沉思,每一套我都喜欢,因为喜欢所以选不出来要穿哪套。
父亲站在一旁问我,“宝贝要表演什么曲目?”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Bom Bidi Bom》吧,这段时间都在练这个。”
父亲挑挑眉,手指游走在考斯滕之间,最后停在那套黑白的考斯滕上。
这套考斯滕上缀满了雪绒花水钻,镶嵌在左边黑色的纱面上像是暗夜里发光的星,镶嵌在右边雪白的纱面上像是陨星坠落柔软的云层。一半来自恶魔,一半来自天使,加以黑白两种颜色的羽毛点缀,滑行的时候被风带起,像是落在人间的半堕落天使。
这套考斯滕是父亲送给我的第一套考斯滕,也是我当时穿着表演《不能说的秘密》比赛的那套。
“这套,”父亲将那套考斯滕在我身上比了一下,“感觉会跟这首歌更搭。”
去市体育馆的路上父亲在专注地开车,我百无聊赖抱着手歪头看窗外变换的景色,口袋里的手机提示音震动起来,群聊“小杜什么时候邀请他老攻来个四人约会”早已经炸开了锅。
糖:杜思君你起床了吗太阳晒屁股啦,起床约会啦!@TWO
吃糖的鲸鱼: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qwq老婆看看我。@糖
糖:下午不就能看到了吗,你别吵,我最后再挣扎一下说不定主题餐厅的折扣就有了!
这俩人还真是不管现实还是网络上都能随时掐起来,闹闹腾腾的居然凑成了一对,也不知是什么神奇的化学反应。
我看看正在开车的父亲,然后埋头认真打字。
TWO:泡汤啦泡汤啦,约会无了。临时接到通知要去表演赛,已经在路上了。流泪猫猫头.jpg
没一会儿唐棠的信息就进来了。
糖:那你要我和陆弈景去给你捧场不?@吃糖的鲸鱼 关键时刻别装死。
TWO:不用啦,我爸爸陪我去,你俩去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