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呜咽出来,祈求父亲给我个痛快,“主人狗狗难受。”
就在我为得不到高潮快感而难受时,父亲的另一只手捏着一个黑色的小物件,铃口被微凉的塑料外壳搔过引起一阵颤栗,等到父亲将那个水哒哒的遥控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这是什么。
“看,原来狗狗的尾巴爽到了自己会动。”
我的后穴已经开始酥麻,分泌的肠液顺着会阴倒流到囊袋上,我觉得下身一片泥泞,湿哒哒的黏腻得慌。
──这个肛塞,他妈是震动的。
我只能被迫接受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条件反射让我开始扭臀摆腰,这些都不是我最想要的,我最想要的还是父亲火热的阴茎插入身体,而不是这些冰凉的东西。
“唔啊…”本应卡在冠状沟的蕾丝带在被我前后的蹭动中捋到了中间,“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呜…以后不敢了…你拿出去啊──”
父亲将移位了的蕾丝带重新调整好,手上已是换了另一个工具,流苏鞭打在了我的阴茎上。父亲将力度控制得很好,仿佛是一位天生的施虐者。
不同于马鞭,力道都集中在一点,流苏鞭的痛感是均匀遍布的,更能让人产生被鞭打的羞耻快感。
在父亲这一下的刺激下我猝不及防就射了,精液喷薄而出打在了父亲熨烫平整的裤筒上,莹白的斑点布在黑色布料上,仿佛星空点亮黑夜。
但是射过一回的阴茎依然硬挺着。
“狗狗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鸡巴?怎么精液到处乱喷?嗯?”流苏鞭被对折起来抵到脸颊旁摩挲,“告诉主人是不是管不住狗鸡巴,要不要主人来帮你?”
我无力地抓着地毯想要告诉父亲不是这样的,但是身体却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无地自容,只能倔强徒劳地摇头。
我听到父亲轻啧一声,紧接着是手机被拿起,脚步声远去。我害怕父亲会像上次在老宅那样因为我的不配合而生气,只能软着腿追上去,“呜…别走…不要走…狗狗会听主人的话,主人不要离开狗狗。”
下一秒父亲却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这副膝下求欢的样子。
我又将父亲拉回到床沿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印有“Daddy‘s”的黑色项圈,交到了父亲手上。
“我是爸爸的小狗,”然后顺着父亲的手指一路舔舐到手腕,水盈盈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化身成为乖巧的小狗用舔舐代替亲吻去亲近我的主人,“汪。”
父亲为我戴上了冰凉的皮质项圈,不松不紧完全贴合在脖颈上,顺着喉结的滑动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我就是父亲的小狗。
父亲将我推倒在床上,接着将我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摸过不知何时被他放在枕边的情趣手铐,“咔哒”一声,我动弹不得、姿态大开。
“爸爸只是想去接个电话,宝贝怎么自己送上门来?嗯?”突然间右乳一疼,父亲竟是将那枚小巧的乳夹钉在了上面,温柔地问道,“宝贝这样疼不疼?”
我没有说话,在期待的同时又有些害怕。紧接着父亲便说,“那就把另一边也夹上,”他笑着,手上还在拨弄乳头,晃动着的“叮当”声萦绕在耳边,让我臊得面红耳赤,“很可爱,乳头都变成深粉色了。”父亲评价道。
“呃啊──”我难耐地呻吟一声,乳头被父亲隔着乳夹含住,粗砺的舌苔舔过尖尖,又在乳晕周围打圈,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或许是父亲嫌我叫得聒噪,皱着眉头给我把口球带上。我真的说不出来话了,只有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
“狗狗怎么这么爱叫?”父亲亲亲我的眼皮,又继续说道,“主人让你叫你再叫,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得到了父亲的抚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