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等我来找你。]
看着手机屏幕的信息,我忽然笑了笑,[爸爸,我们好像在偷情。]
[嗯,那你快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父亲微微勾起嘴角时打下这行字的神情。
第三次开门的时候我直接迎头碰上同样开门出来的祖母,怎么说呢,一切都巧合得刚刚好。
这次我选择先发制人,“祖母这么晚还没睡呐?我出来喝杯水就睡了。”
“嗯。”祖母跟在我旁边边走边说,“你父亲平常在家跟李阿姨的关系好吗?有没有别的男人到家里来过?”
我的呼吸一紧,“没有。他们…”被呛了一下,“感情很好。”
祖母一手捧着水杯,一手在给我顺背,视线直直看着我,“你很紧张?”
“没有,只是喝太快被呛了一下。”我放下水杯,说道,“我先回去睡了,祖母也早点睡。”
……
[爸爸,今晚要委屈你自己睡了。我过不去。流泪猫猫头.jpg]
[好。晚安宝贝。我爱你。]
[晚安爸爸。我也爱你。]
今晚终究是没能偷溜过去。
自己一个人睡的结果就是失眠了一整晚。
人养成某种习惯后,一旦有一天被突然剥夺打乱,就会陷入无限的焦虑恐惧圈。
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下楼我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气,不是父亲在家里做早饭的那种香气,更像是……炖汤的味道。
果不其然,新来的陈阿姨正端着个炖盅出来,父亲正衣着整齐,一副随时能走的样子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
我拉开椅子在父亲旁边坐下,趁着祖父祖母不在凑近对父亲说,“我昨晚都没睡好,回家要你陪我睡。”
陈阿姨笑嘻嘻放下炖盅在父亲前面,“父子俩关系真好,大早上就聊悄悄话了。老爷夫人出去晨运了,还得有一会儿才回来。我去给您添副碗筷。”
接过碗筷我给阿姨道了声谢,指着父亲面前的炖盅问,“阿姨里面炖的什么呀?好香。”
阿姨笑笑,也悄悄说道,“那是夫人特地给少爷准备的补汤,大清早就吩咐我炖上了。”
我望着父亲,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确实是应该好好补补。”
说完这句话我知道今晚的一顿爆炒是逃不掉了,但是现在先过了嘴瘾再说。
父亲给我夹了个烧卖,又给我到了一大碗汤,面不改色说道,“嗯,宝贝也多补补,今晚会很累。”
吃完早饭后祖父祖母还没回来,跟陈阿姨打过招呼后我们就离开了。
回到家后才觉得,还是自己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