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牌专业可能够呛,但是进入清大的王牌专业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我松了口气。看到成绩的瞬间父亲像个比赛赢了的孩子,将我按在沙发上不停地亲,最后还是我喘不过气来求饶他才将我松开。
不仅学校,我连专业都已经想好了——工商管理。
虽然父亲说不非得要到公司帮他,让我选择我自己喜欢的。但我始终觉得上阵父子兵,不管作为儿子还是恋人,我都想与他并肩,为他分担。
当天为了庆祝父亲带我去吃了我最喜欢的海鲜,还特地绕了路带我到清大参观了一番。
最后我们去了离清大不远的新家,那里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要大上一些,一共有四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健身房。
新家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做好了硬装,是我跟父亲一起敲定的地板和墙壁颜色,软装还没来得及选购。
看着即将成型的新家和即将要办下来的分户,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家后父亲说还给我准备了一份奖励,但却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我以为会是像戒指那样小的礼物。
我也早就想好了,等我跟父亲新的户口本拿到手的时候我页要送他一个礼物,我甚至趁父亲上班不在家的时间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当我第二次从卧室出来父亲才笑着指了指自己,告诉我他就是那份奖励。
我被父亲的厚脸皮无语到了。十分不满地抱怨他没有诚意。
最后父亲将他十成十的诚意拿了出来——他说要把我干死在床上,问我这样够不够诚意。
父亲在我身上征伐了好几个小时,身体像被十吨重的东西碾过一样几乎散架。
或许是今天过得太过快活,又或许是时间持久的性爱让人疲惫,向父亲坦白的事情又被我抛之脑后。
以至于我第二天接到祖母的电话时,瞬间变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