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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林祈!快去叫医生,把李觅也叫进来,快!”父亲冷静地指挥着,“让外面的人给我守住了,一个人也不能跑掉。”
随后又回过身来摸摸我,亲亲我的额头,“宝宝别怕,医生很快就来。”
父亲挽起袖子,朝地上被按住的陈智走去,先是一声闷响,父亲的拳头落在了陈智的太阳穴,“啊啊啊!”陈智痛苦地喊着。
父亲抬起脚,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着他撑在地上的手,“我给过你机会,跑了就跑了,那就安分地找个我找不到你的地方活着。”
父亲踩着陈智的手,俯下身,虎口卡住他的下巴,陈智的脸被捏得变形,正痛苦地翻着白眼,“你是杜望舒的狗吗?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今天我成全你。”
父亲下了死力道掐住陈智的脖子,“你敢碰他?!你居然打他?!我捧在手心里疼的人你居然敢这样打他?”父亲的手指还在收紧,“你该死,陈智,你该死。”
陈智的手挣扎着扒拉父亲的手腕,却也是徒劳,我看见他的脸从涨红开始慢慢变紫,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父亲掐死的。
他死了不要紧,但是我不愿意父亲为了一个人渣赔上自己。
我撑着身子跌跌撞撞走下椅子,扶着可以支撑的东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父亲的脖子。
“爸爸,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尽量放轻了声音说话,言语间透露着虚弱。
“他该死,他伤害你,他该死。”父亲的话语间有些颤抖。
我掰过父亲的脸让他跟我对视,“对,他该死,我们把他交给警察,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我抹了一把父亲额上渗出来的汗珠,抚平他太阳穴突出来的青筋,“爸爸你亲亲我吧,我好想你。”
父亲的手最终落在了我的两侧,捧着我的脸吻了上去,久别重逢的、死里逃生的、痛心入骨的,统统都化成了这个绵长的吻。
陈智被林祈领进来的人带了出去,李觅和医生想要上前来,被我止住了。
现在父亲的情绪还很不稳定。
父亲坐在地上,将我抱在怀里,一遍遍轻触我的背脊,一次次密密匝匝在我脸上落下亲吻,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宝宝,爸爸再也不会弄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