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这一刻,也看见了严深阳对青柠的【乖乖宝贝】的备注,更也听见了自家老板,重击键盘的声音。
【严深阳:严!深!阳!】
被加班电话从床上拉起加班的众下属,日益光滑的脑门上齐刷刷的亮起四个大字。‘大难临头’。
见证老板情人问老板名字这件事,真的不会影响职业生涯嘛?做情人不需要职业操守嘛?连金主名字都不记得这件事,真的没问题嘛?
收到严深阳回信的青柠立刻改了严深阳的备注。
【青柠:好,我备注了。】
众下属看着‘好,我备注了。’的敷衍搭话,听着耳机里严深阳重喘的呼吸声,安静如鸡。
那敷衍的词,那冷冰冰的,怎么是能从一张三十六度的嘴里说出来。关键而这话,出自老板的【乖乖宝贝】。
‘大难临头’的牌子只在下属们的额头上留存了五秒,就换成了‘死无葬身之地’。
开摆吧,这辈子是无出头之日了。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另说,不被老板记恨都该烧高香了。
【青柠:那明天见!/微笑】
噗嗤一刀,青柠的话和微笑表情,给了网络会议室里被迫加班众人来了一刀。
感情他们的今晚的熬夜,为的不是公司,不是业绩,也不是明天的早餐和以后的养老,为的,是老板的乖乖宝贝。
线上会议室陷入尴尬且持久的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出头鸟来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但谁都不愿做这个挨枪子的出头鸟,最后还是秘书牛平,替近乎社死的严深阳打破尴尬,继续了这场加班。
…
在一群社会精英因老板的‘乖乖宝贝’加班的同时,城市另一头,郊区某处烂尾楼里刚结束了一场彻夜的重金属摇滚狂欢,喧闹的人群拥挤的离开,地上散了一地垃圾和丢弃的廉价荧光棒,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谢凛一身摩托骑装,肩上腰上都配着夸张的金属尖刺,头带头盔,头盔上铁丝网混着灯带缠了几圈,谢凛身后的队友转述也和谢凛大同小异,一群妖魔鬼怪。
谢凛是大一加入这个地下摇滚乐队的,乐队成立七八年了,人员也轮换过几次,成员就数谢凛年纪最小,其他人都三十四了。乐队为了就是玩音乐,主要活跃在地下和酒吧,为了不影响现实生活,每个人都带着头盔面具,在当地地下乐队也算小有名气。原吉他手离开后,谢凛接任了吉他手位置,乐队主打前卫个性,好听点是个性前卫,不好听点是聒噪扰民。
因为青柠,谢凛已经好几天没回学校上课了,竹炭味的信息素里夹杂着炭火,时刻处于点燃状态。
“凛崽,你最近状态不对啊,咋回事啊?”乐队鼓手走近询问。“你这信息素味呛的,谁招惹你跟哥几个说说?”
乐队几人也停下收拾动作看向谢凛。
“崽你发情期不是找到人啪啪了嘛,咋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
“不对啊,崽你发情期咋就一天,你打抑制剂了?”
“就是啊崽,你不是还说你小男友可喜欢你了,怎么还打抑制剂,他惹你生气了?”
几人七嘴八舌说个没完,谢凛发泄似的拽了电吉他的电线,扯着头盔上的铁丝往后走去,瞧着就闷着气,吓得几位老大哥闭了嘴,互相懵逼。
后台,谢凛摘下头盔,气的想摔,又忍住没摔,只能伸腿踹烂了一旁塑料凳。
该死,谢凛想不明白自己哪儿做得不对!这几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青柠,想着青柠都喜欢自己三年了,晾他几天,绝对会回头找自己,可人不仅没有,还办了退宿手续,搬走了!
要不是青柠搬走后,宿管给谢凛打电话提醒谢凛下学期可能会往他宿舍安排舍友他都不知道青柠搬走的事!
自己脾气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