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形影不离。也是为了预防契子突然而至的精神力波动。
但对上那双淡漠到不见情绪的眼睛时,纪南还是侧身让开了。
“阿越?!”
黄晨一双凤眸,难得惊异,大波浪长发一甩,眼睁睁看着人走到自己后面一排坐下。
男生拿出课本放在桌上,问得第一句话竟然是,
“我们那次考试输了吗?”
...
黄晨没回答,先往纪南的方向看了眼,正好扫到了他的目光。是投向边越的。
“那次考试不记成绩。”黄晨接着道,“你要不要...和纪南坐?你现在还...”
“不用。话说何威呢?”
“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帮他记笔记。”
往常这时候,自己应该会调笑两句吧。但现在,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他还是笑着说了,要演得和之前一样,
“你节制点啊,我都要心疼何威了。要不你回去陪他,我帮你们记?”
上扬的眼尾和以往一样褶褶,张扬而耀眼。黄晨想像一个月前一样,笑着骂他单身狗不懂爱情好。
但她再也说不出口。边越已经有伴侣了,他依然不会懂爱情的好。
一个没有经历过喜欢,相恋,被强制结契的契子...
边越看着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心纠了下,伸手,在男生手背拍了下,“跟我,咱就别装了?”
手抽回了,垂着眸翻开了笔记本,看不清情绪,
“我没事,真没事。现在还能把你打趴下信不信。”
纪南收回了目光,吴凝在他旁边小声道,
“不愧是边越,都是契子了还跟没事儿一样。不敢想一个月前他把我揍得三天下不了床我靠...”
“少说两句。”纪南翻开笔记本,恰好老师进来了。
吴凝撇了撇嘴,头埋在胳膊里,敲敲瞄着后排的人,
“真他妈做梦一样,边越也能成我嫂子。”
...
“对了纪南,你们什么时候换宿舍?今晚?”
没抬头,嗯了声。
从今晚开始,他们要同住了。每对契主契子,都是安排在同一间宿舍。
宇宙史的笔记本上难得出现了不该有的随笔。
体液:血液、唾液、精液...
东西军校提前就安排好了。边越只需要回自己房间再简单收拾下。
他东西不多,就打包了几套军服,和一个大胸美女手办。是小绵羊精神体。
纪南只是扫了眼,开口说了他们之间今天第一句话,
“你有喜欢的人吗?”
男生弯腰收拾的动作停了瞬。没有。
但是一股劲儿拧在那儿了。直起身,走向衣柜,
“有啊。你呢?”
“我也有。”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
最后那句话他没加,会显得白痴。他对于前生爱人的记忆只剩下了棕色的眼睛。是那种一想到,就会刻骨铭心,像心脏被龙爪狠狠握住,不得呼吸的疼。
他要找到他,这是从有思想以来,他就告诉自己的事。哪怕只凭这一条线索如同大海捞针,哪怕这可能不过是一个幻想...
他也要找到那个人。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疼痛若想治愈,这是他唯一的良药。就算一生都在找寻的路上,也会多少带来一些慰藉。
只是,现在情况变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是纪南现在想到的唯一的话。
衣柜门砰的一声砸上了,震荡声响彻房间,
“负个屁责。”
声音不大,但很沉。沉得纪南望着男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