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紧,身体被拉着径直撞在纪南身上。他的契主眸色沉沉,低沉的声音和他一起疯狂,
“好。抢不到,我就把你淘汰了。”
司空望着被灯火点亮的夜色,躺在草丛中笑得身体都在抖。
虽然计划一败涂地,但他好像还是挺开心的。
这个S级的契子,真的好傻。自己都撑不住了,还要保护自己哈哈哈,还要,为了一个破模拟战认真得不顾自己身体...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
坐起身,望着对面隐约透出打斗声的建筑。难得,司空的眼中没有装出的天真委屈,也没有平时的疯狂可怖。他好像什么都没看,只是平静地发着呆。
其实,发情剂对于自己的身体早就不会有作用了,一切都是装的。除了一件事,他是认真的:他确实挺想和边越做朋友的。
那个孩子,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漫长而无止境的时间让他快忘记了那个人的容貌,声音...
但那种感觉依旧藏在心脏的犄角旮旯,蒙着厚厚一层灰。
司空记得,他的契子刚和他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好强而天真...
不对,他不是自己的契子。已经洗过契了,那个人,早都自由了呀。
还是自己亲手送给他的,自由。
两人从一楼打到了三楼。愈加沉重的欲望让他们无暇使用精神力,激烈酣畅的肉搏,甚至让纪南连契主的压制力都不想使用。
这不同于做爱的刺激,作为“敌对”的双方,他们每一次的肢体触碰,都让纪南有种偷情而“背德”的快感。
当边越又一次用双腿锁紧自己脖颈时,男生喘息粗重,明明腿被欲望激得抖,却还是说道,
“旗子...给我。”
纪南忍着疼痛,沉声道,“你裤子的水,弄我手上了。”
“靠...”
在那双长腿松力的片刻,纪南用力挣脱开,于此同时一个翻转,双腿夹住人的腰身反锁住。
“嗯!...”这锁得是真他妈疼,偏偏,边越能感觉到那个炙热的帐篷顶着自己大腿。
纪南调整姿势,用膝盖顶着人腰眼,摸索着淘汰装置,
“去休息会儿...”
却不想话未说完,边越居然径直伸手狠狠捏了下他的帐篷。一记毫无道德底线的“猛虎偷桃”,疼得纪南哼了声,腿堪堪松开。
下一秒,边越挣脱开桎梏,再次翻身骑在纪南身上,手在自己军服内扯着旗子,
“纪南...你的弱点现在太大了。”
伸手和边越对抗着,纪南喘息间还是笑了声,
“是在,夸我吗?”
梁玉看着在医护人员身边接受安定药物的司空,叹了口气。
还好,司空遇上的是边越。要是遇上个没结契的,估计这又要有一对陷入情潮了。
“报告上校!”
“说。”
“经检测,大楼防火系统备用的水源中,含有发情药剂。药效极强,可能会抑制精神力的释放。”
...
梁玉就想不明白了,这远星城好好的一栋商务大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偏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正和情欲抵抗的司空,一张小脸泪眼婆娑的,看着让人心疼。
梁玉皱了眉,自己再次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偏过目光,望向对面不时传出打斗声的大楼,
“水样带回去检测,查监控调查。所有报告三天内给我,一并送上军部和远星城!”
“是!”
“另外去通知,司空、纪南、边越,三人模拟战终止,视淘汰处理。抢夺的旗子就,发布通知时在谁手上就是谁的吧。”
最后一句,是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