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喜欢的。”
话落,边越又从小包里拿出一张卡片,举在纪南面前晃了晃,
“你不是喜欢机甲吗?这是你最喜欢的‘放逐者’通行证。教官答应了,之后它随便你开。”
...
将卡片扔在一边,边越翻找的动作有些急切,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安慰纪南还是自己,
“别急啊,我可能确实不了解你。但我还带了一个东西...你看看?”
边越坐不住了,将小包往旁一放,蹲在了病床边。下巴撑在胳膊上,将一只丑陋的小青龙玩偶放在纪南胸前,
“你不是说在找一个棕色眼睛的人吗?”说着,手指了一下玩偶用棕色纽扣缝上的眼睛,“呐,棕色的。你也不告诉我那人的精神体是什么,但我觉得,除了另一条龙,应该没什么配得上你。”
目光顺着玩偶上移,望向沉睡的人,“我做的虽然丑了点,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了。你就当做,我帮你找到了好不好?”
边越就这样蹲在床边静静望着他,任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纪南没醒,但有一滴小水珠顺着眼角落在了枕上,将那一点白色的枕套打湿。
边越伸手,有些用力地帮他擦掉了。护士长说过,吞咽和流泪都不算清醒,只有睁眼,说话等这种主动行为才算。
没来由的,边越觉得生气。气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纪南,也气这个人宁愿在这流眼泪,也不肯睁眼看看他。
其实只是一道泪痕,一抹就没了。但边越就跟犟那儿了一样,指侧不断用力摩挲着,直到把纪南的眼尾搓得泛红,才堪堪收回了手。
边越又望了一会儿,直到确定纪南再无其他反应。起身走到门边,随着“啪嗒”一声,病房陷入一片黑暗。窗帘的缝隙,只有月光不那么吝啬,愿意为他们投下一片月影。
就着昏暗的光线,边越再度回到床边,将纪南身上的玩偶扔在一侧,抬手扯住了人的头发,找着唇的位置径直吻了上去。
之前的耐心和一丝隐秘的温柔荡然无存,近乎凶狠地撬开人牙关,找着那不会回应的舌尖,吮吸而上。
一个人的吻,算不上接吻。只是边越自己固执地纠缠,舔咬,一个人带出啧啧水声。就算虎牙把纪南的下唇蹭破了,也没有一点回应。
放下人的脑袋,边越又在唇上嘬了口,说出的话和平时一样凶,
“你不是总想要吗,那操我行不行?”
手钻入被子,扒着裤腰往下一拉。找着腿间那了无反应的性器,轻轻揉捏撸动。同时唇再度覆了上去,极尽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如果可以,他想试试和他的精神体建立联系。也许,那条青龙暴虐的心绪被激起,就起来找老虎打架了呢?
感觉到性器逐渐在手中抬头,灼热。边越放过了被自己咬吻得红肿的唇,起身解开裤腰纽扣发出清脆一响。
一周了,契子的身体也在渴求契主的安抚,穴口算不上干燥。抬腿间,膝盖上方还未痊愈的伤口撕扯得边越皱了眉。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么多了。
无论什么方法,他只想要纪南醒来。
骑坐在纪南身上的姿势,肩膀,腰侧,和腿部,四处弹口同时被拉扯,疼得边越咬牙压抑住轻哼。
一只手向后伸,扶着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径直朝自己没有经过扩张的小穴里顶。
“嗯!...”
小穴吃不下,酸胀和疼痛激得边越跪不住,身子径直往下一栽,落在了纪南身上。
那一刻,是边越从未感觉过的狼狈。不同于结契之初的崩溃,这种挫败感不猛烈,却细细麻麻像无数小针穿透心脏。
他是一个无法唤醒自己契主的契子,他甚至,连怎么顺畅地结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