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未听过的轻松语气,
“边越...真的吗?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你傻了吗?”
纪南看着边越微蹙的眉眼,将玻璃瓶小心地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下一秒,他不再犹豫,搂着身上的男生径直扑倒在床上,带来铁架床剧烈的晃动。
硬挺的性器顺势插入湿哒哒的小穴,止了边越还没不及出口的骂声。低头,认真又小心地一遍遍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纪南...你啊哈...先喝了靠...”
“不喝。”纪南强硬地回绝,随着腰身往前一挺,疼痛好似从骨头深处蔓延。他忤逆了边越,细密蚀骨的疼痛让额前渗出了冷汗,可纪南还是在笑,笑得声音都有些抖。找着那喘息的唇,轻轻一吻,
“边越...我们平等了。”
边越猛得停了挣扎。两腿间,任由纪南顶着腔内一点点磨蹭,放纵他一遍遍啄吻着自己的唇。
他明白纪南的意思了,那是他从前答应自己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平等。
“边越,”纪南舔走了他眼角的点滴湿润,随着疼痛逐渐消散,性器开始了未尽的顶弄操干,摇得床吱呀响动,
“我喜欢这个诅咒,好喜欢...我夺走了你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那你拿走我的心...刚刚好。”
床还在晃,晃得边越只能紧紧扒住床沿。周身雨后森林的气息将他包裹,淹没。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只是几下,就让他的前身又抬了头,随着纪南的律动在小腹磨蹭。
边越没闭眼,没像从前一样遮掩做爱失神的眼睛。在纪南又一次偏头,想要吻住自己唇的时候,伸手掐住了纪南的脖颈。
“嗯...边越。”纪南没有停下律动,放纵男生掐着自己,那双棕色的眼睛看着凶,却还在止不住地流泪。矛盾的情绪总是在边越身上奇异地融合,最后都化作自己酸涩的心疼。大腿被身下人狠狠踹了下,随即边越抬头发狠咬在了自己肩膀,让说的话含糊不清,
“嗯呃...纪南,你不用这样嗯...”
纪南伸手摁住他的后脑,把人死死按在怀里。顶撞得失控,将边越的话撞得破碎,但男生还是执着地一点点道,
“没有人教过你说...对不起嘛?结契...是个意外,你说声对不起,我就可以告诉你..没关系。你不用这样还我的,真的不用...”
结契没关系,做爱没关系,都没关系。边越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恨自己是契子,但如果是契主是纪南,他想,没关系。
他不会说,也不敢说。边越相信纪南会给予自己平等,不需要诅咒去实现。直到纪南这个傻逼因为一个诅咒由衷地开心,让老虎藏在深处的隐秘情绪顺着被撬开的心口滔滔汩汩而出,逐渐将两人淹没...
“边越。”
纪南猛得将人抱起,性器碾磨在最深处,让他们胸膛相贴,落入彼此的怀抱。
尽管男生说得乱七八糟,但纪南还是听懂了。如果边越说道歉就可以了,那他确实想好好道个歉。
轻轻扯着棕色的头发,看着那双随之上下颠簸的棕色眼睛,上扬的眼尾一如往常明媚耀眼。纪南望着他,一字一句道,
“对不起边越,我不是故意喜欢上你的...你能和我说句,没关系吗?”
他们颠簸的频率一致。边越伸手,同样扯住纪南墨色的头发,任由目光从针锋相对变为交融缠绵。边越说,
“你真的啊哈...好坏。”喘息间轻轻笑了下,粉色眼尾挂着的泪珠不显色气,带着只属于边越的率性飞扬,继续道,
“这个没关系嗯...我很喜欢你。所以,没关系。”
夜晚的斗兽场熙熙攘攘,人挤人间一道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