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口就在自己胳膊上咬了口。
长而尖的虎牙刺进皮肤带起一阵疼痛,但纪南还是没放手,执拗地穿过人膝弯将人抱了起来,任由搂着人肩膀的小臂伤口加深。
血液汩汩而下,边越不曾松口。所有挣扎抗拒在纪南的血涌入口中时尽数停止。那是来自于契主的体液,带着纪南的味道和安抚的力量,让他过度燃烧的燥热感受久违的“清凉”。
透过沉沉夜色,纪南望着那人一直不曾舒展的眉间,欲望烧得边越浑身都烫,甚至连鼻尖都有些微的粉,总觉得比嘴角不及吞咽的鲜血还要艳。
纪南起身时叹了口气,他烦闷自责,也有心刺激一下这头倔死的老虎,沉声道,
“从你扯浴巾的时候。”
...
边越没吭声,只是牙尖刺得更深,疼得纪南蹙了眉。
失控索取的神智在身体落在床上时才有了丝回拢。腿根被纪南摁着往两边掰开,裤腰被攥着尽数退下,直到那双手又够向包裹性器的浴巾时,边越方觉惊醒。
哪怕拼命用力也合不拢被纪南掐着的腿,但手上的浴巾依旧死死拽着不肯放,
“纪南!”
纪南没吭声,只是垂眼看着那被欲望逼迫不住呼吸的殷红小穴,水那么一会儿就沾湿了床单。他知道劝不动这头犯倔的老虎,干脆指尖对着那渴望的穴口直接捅入。
“嗯!...靠!”
敏感的身体耐不住这样有意的抽插,双腿大开躺在床上的姿势,哪怕身上还穿着T恤,也让边越觉得自己又一次在纪南面前一丝不挂,颜面尽失...
“别弄了!”左腿压制稍松,攒着力踢在了纪南腰侧,却不想脚踝被抓住架在了纪南肩上,随着用力一拖弄皱了床单,让手指进得更深。
“嗯呃...放开我!”
“浴巾拿开,我看看。”纪南没听他的话,抬眸间正好对上那双凶狠瞪着自己的棕色眼睛。奈何男生的唇被指尖的作祟“折磨”得合不拢,喘气声失频而急促。那双手捂着毛巾的手,怎么都不肯松。
许久未曾感受到的钻心疼痛再度袭来,是来自于违抗边越带来的疼痛。
纪南心烧得慌也疼得刺,方才在卫生间将人强行抱走还不觉,他不明白,为什么边越就不肯给他看看…两周多老虎已经被逼成了这样,还有那么多天怎么办?
如今只得先放弃撤掉浴巾的执念,指尖顶着钻心疼痛离开小穴,预料到边越的反抗,不及擦拭淫液直接摁在了男生胸膛。左手松开对脚腕的束缚,径直拉下了自己裤腰,让蓬勃的性器尽数弹出。
边越慌乱下又踹了脚人,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牢牢按下,“纪南!”
“我不看了。我们做。”
果然,疼痛消失了。纪南生气他想要却不说,也心疼骄傲如他却执着地藏起自认为的“不堪”。
“童先生。”
随着敲门声响起,一双绿色的眼眸只是微微颤了下,“进来。”
门推开,下属身后跟着的是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童晚未曾回头看,只是道了声,
“其他人都下去吧。”
门应声而落,房间中只剩淡然坐在沙发上的童晚和站在门口的林郜。
哪怕此行的“目的”两人心知肚明,但未曾有一人表现出急切。
“不请我喝杯酒吗?”林郜音色沉沉,明明是最好听的男声,却只让童晚觉得恶心虚伪。
瓶塞拔出发出清脆一声啵,金黄酒液落入杯中。林郜走至沙发后,木质香水的气息遮掩了他本身淡淡的柠檬蜂蜜味儿,大手试探着绕过童晚的脖颈,“劳烦递一下?”
童晚冷笑了声,拿过杯子放在人掌心,“这香水不适合你,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