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也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午夜零点的钟声适时响起,阮宜修吃完碗里最后一口冷粥,锅里再次沸腾起来。他不死心的起身,正准备把粥舀进碗里,突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宋池泽。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脏突然跳动起来,阮宜修指尖微颤,不小心将热气腾腾的粥全部浇到了自己的手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宋池泽迅速走进来握住他的手腕放到冷水下冲洗。
感受到手腕上的温度,阮宜修这才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宋池泽的脸颊,触碰到他的视线后便立即缩了回来。
“好了。”,阮宜修把另一只手也抽回来,越过他盛了碗粥放到桌子上:“过来喝粥。”
宋池泽走过去看了看粥,又看了看他,满脸的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你把这碗粥喝完我就放你走。”
宋池泽心里一惊,一种说不上来的苦涩感包裹着他,明明阮宜修要放他走了,可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受。
不过他从不质疑阮宜修话里的真假,虽然内心有很多疑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听话的喝了一口粥,这碗粥闻起来很香,口感也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吃下去却只觉得反胃。宋池泽看了一眼阮宜修,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只好强忍着恶心把粥都喝光了。
见他迅速喝光了白粥,阮宜修低沉着脸道:“你可以走了。”
“……”,宋池泽不舍地看了他的一眼,想把他的面容永远刻进自己的记忆里,“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宋池泽知道他很厉害,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困难是他都无法解决的,即便有,他也不会来找自己。他这么说不过是在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罢了,万一哪天他突然想起自己呢?
阮宜修气得将桌上的杂物全部扫落到地上,驱逐他道:“用不着你可怜我,赶紧走!”
宋池泽沉默着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转身往外走去,每走一步,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身体里抽离一般,等他走出庄园,也就什么都不剩下,彻底跟阮宜修断绝了联系。宋池泽迷茫的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他的飞船传唤器和戒指都被阮宜修收走了,现在该怎么回去?
正当宋池泽思考的时候,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在一旁的柱子上靠了半天,才感觉好受一些。
“宋先生,您没事吧?”
一道略带熟悉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听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不过宋池泽暂时没听出来是谁,直到抬头看见他的脸之后才认出他是之前在庄园见到过的那个仿生人。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先生让我送您回去。”,没等宋池泽开口,他便立即给出了答案。
宋池泽稍稍迟疑了一下,但因为头部实在是太痛,只好暂时放下顾虑跟他走了。飞船在空中行驶了一段时间,宋池泽才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按照阮宜修干净利落的性格怎么可能派人送他回去,而且还是在他已经离开庄园以后。
宋池泽捂着头起身,果真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回公寓的路。而且从对方那副极其不自然的表情来看,很明显是被别人控制了,他背后操纵他的人到底是谁?他又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
仿生人正在专心地驾驶飞船,发现宋池泽起身要过来阻止自己之后,立即转动方向盘,将飞船在空中拐了一个大弯。突如其来的颠簸令宋池泽没站稳滑倒在地,头部受到撞击晕了过去。
地底、晶狼、仓库、木床、血迹、湿黏……
成千上万的记忆碎片冲刷着宋池泽的大脑,令他难受极了,整个人都像是被四分五裂了一般,疼得他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