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再见面。”
宋池泽尴尬地笑道:“那个时候正在为了进入冷舱进行考核,比较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不愿意见他的原因并是这个。主要是容焕这个人在当时的风评并不好,举止傲慢,目中无人。只要他想,人人都有可能沦为他的玩物,这当然是宋池泽避之唯恐不及的,所以一直躲着他。后来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宋池泽也逐渐淡忘了他。
“嗯,我知道。”,容焕突然感觉脑袋有点昏沉,不露痕迹地掐了自己一把,迫使自己能勉强清醒一点,“以前是我太……娇生惯养了,我也知道你最看不起这种人,所以我一直都在改变自己。”
“这么说你也参加了冷舱的选拔?”,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有一个移民计划,以容焕的贵族身份应该是会登上火箭移居到别的星球去的,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对,我当时选上之后去找过你,得知你已经作为第一批成员进入了冷舱,就让负责人把我也添上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宋池泽生气道:“你明明可以拥有一个很完美的人生,为什么非要跟着我遭这种罪。”,以前进入冷舱的训练条件非常艰苦,他都好几次撑不下去,有了放弃的念头。他想象不到容焕这种本该是第二批的成员,要在多短的时间内完成成倍的训练才能达到标准。
“因为我喜欢你。”,容焕捏紧了拳头,终于说出了那一句自己隐藏许久的心声,“我想我或许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能跟你见上一面,即便见不到,跟你死在同一个地方也好,总之我不能接受没有你的人生。”
即便他有严重的心理障碍他也可以克服,腿脚水肿得无法下床他也可以爬去训练,手指冻得血肉模糊他也可以不在乎。只因为宋池泽说过一句希望他能认真生活,所以他不论做什么都要到宋池泽面前亲口告诉他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逃避的窝囊废了,他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改变。
只是他没想到多年后他们竟然会通过这样的方式见面,自己还亲手伤害了他。
宋池泽看到他愈发苍白的脸颊,心里有些害怕,不停地安抚着他,“你别激动,慢慢说。”
“我能说出来就已经很满足了。”,容焕的呼吸非常微弱,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个迟暮的老人,“我不奢求…你的喜欢,只希望我死后你不要恨我,忘掉我对你做过的事情…就好。”,说罢,他便仰头倒在了宋池泽肩上,浑身冰凉。
宋池泽叫了他几声,发现他没有任何的回应,连忙把他抱到床上,给医生播了通电话,把容焕的情况简单给他说了一下。
医生给出的办法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明早还未有醒来的迹象,只能先送入冷舱再想别的办法。
宋池泽挂掉电话后把容焕安顿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连向来不迷信的他都忍不住向上帝祈祷,让容焕能够醒过来。他不知不觉地走到阮宜修卧室门外,忐忑地敲了敲门,没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只好转身往他隔壁的房间走。
阮宜修正站在门边准备在等他再敲两声或者说两句好听的就开门,最后等来的却是他离开的脚步声,气急败坏地往床上躺去,他再理宋池泽就是狗!
宋池泽没什么困意,找到一个工具箱开始摆弄起来,上次跟席津一起去海边的时候,在旁边山上捡到一个翡翠手镯的碎片,把它改造一下应该还是能看得过去的。虽然现在的人类已经能够合成比这更璀璨的宝石,不把这种“垃圾”放在眼里了,但是宋池泽还是比较喜欢这类天然的东西,只希望阮宜修到时候不要嫌弃吧。
宋池泽忙活了一晚上,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立即起身去容焕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他仍然在昏睡中,只好走到阮宜修门外敲门。
他刚敲了一下,门便从里面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