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躲开他的手,皱眉道:“你伤心个什么劲儿,我不是还一直陪着你吗!”
阮宜修骤然不说话了,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Rachel感到一阵别扭,扔下一句“懒得管你。”便离开了,路过宋池泽的时候恶狠狠地说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安慰安慰他。”
这孩子安慰人的方式还真够特别的,宋池泽无奈地笑了笑,慢慢走过去安静地坐在阮宜修身边,一句话也没说。见他又要喝酒了,一鼓作气抢过来尽数灌进自己喉咙里。
阮宜修呆呆地望着他,“你们规定不能喝酒吧?”
“今天我轮休,喝一口没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里也非常不痛快,喝口酒感觉舒服多了。
“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过来看看你。”,宋池泽将他的头靠到自己肩上,柔声道:“可以跟我讲一讲老医生的事情吗?”
“好。”,阮宜修点头,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每一个字都深深敲进了宋池泽的心里,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阮宜修的过往这么令人心疼,这么多年他一个人过得太不容易了。正是因为有了像老师、医生这样一类对他有极大启蒙的人才支撑着他活到了现在,所以他们的离开对于阮宜修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关键是他还觉得自己是导致医生死亡诱因,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救下医生的,全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宋池泽。”,阮宜修靠在宋池泽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只剩下你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宋池泽盯着前面墙上那个镌刻着老医生名字的方块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阮宜修,答应我过了今晚以后就不要再介怀这件事,重新振作起来好吗?”
阮宜修在宋池泽肩窝处蹭了蹭,答应道:“好。”
“真乖。”,宋池泽笑着把阮宜修凌乱地头发理顺,正打算扶他回去休息,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