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人是在他们军营里面,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不过看他的衣服应该是隶属别国的士兵,那他也没资格多管。罢了,现在正处于敏感时期,不宜多生事端,还是尽快把这人送回去较好。
当时容焕捂得严严实实,基本上没有一处肌肤裸露在外面,宋池泽没见过他的样子,否则不会不记得他,毕竟他的外貌如此出挑,让人过目不忘。
后来宋池泽大概知道容焕来找过自己几次,不过他都找借口推脱了,也没有再见过他,以至于到今天不是他主动说出实情,自己仍旧不会记得有这么个人。
现在他是病人,迁就一下也无妨,宋池泽叹了口气,端着碗准备往外走,突然看到心跳检测仪上的数值一路飙升,表示容焕又激动了。
宋池泽一下慌了神,问他怎么了。容焕张了张嘴,似是要说话,只不过没发出声音,宋池泽只得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到容焕嘴边仔细听他想说什么。
过了许久才听到几个极小的音节,“我对你…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