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独自,直到听见容焕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只好帮他掩好被褥退了出去。
在这之后容焕每天都会醒一会儿,前几天的时间并不长,后来才渐渐跟上了正常的作息时间。
宋池泽每天都会抽空过去看看他,投喂一些食物,帮他按摩,给他讲讲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时间一长,他也开始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了,不再拘泥于那一间小屋里,可以坐着轮椅在飞舰内四处游走。
看着他的体魄日益健全,皮肤也变得和之前一样紧致通透,金色的发丝柔顺透亮,眼中再次焕发光芒,宋池泽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精心烹制了一碗萝卜汤给他送过去。
他刚推开门便看到窗边站了个人,宇宙中星辰散发的盈盈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给窗前的人也渡上了一层银光,将他笔直修长的身型勾勒出来,发梢、指尖、衣褶、裤脚上都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因为容焕需要静养,所以才把他的房间安排在飞舰外围,不受人打扰,这个地方自然也能见识到平时无法看到的靓丽风景,既美好又震撼。
宋池泽差点将手里的碗摔了下去,盯着那个背影颤声道:“你可以站起来了?”,汤明哲说他至少要半年才可以恢复到正常状态,怎么这才一个月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容焕听到他的声音,缓慢地转身,迈着不太利索的步子往宋池泽走去。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是他却走了快一分钟,在这段时间内,宋池泽也不着急,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两人只有一臂的距离,容焕才张开双手,猛烈地扑到了宋池泽怀中。
尽管内心非常喜悦,但是宋池泽还是难掩鼻尖酸涩,不停地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谢谢。”,容焕接过萝卜汤坐到椅子上慢慢喝起来。
“你该说谢谢的人不是我,是汤明哲。”,没有汤明哲的话,他不可能活到现在。宋池泽后退几步走到门边忐忑地说道:“我想让你见个人。”
容焕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放下碗问:“谁?”
宋池泽打开门,把门外那人拉了进来。容焕心头顿时冒出火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池泽,“你跟他还有联系?”
这个人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相信宋池泽应该比他更清楚,为什么还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宋池泽拉着颜文柏的衣袖走近容焕,沉声道:“道歉。”
“什么?”,颜文柏反问道,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宋池泽先前来找他的时候并未说明是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让他跟容焕道歉?
颜文柏其实也才醒了半个多月,身体还并没有完全恢复,脸上尽是苍白之色,但有些事情等不了太久,必须马上解决,宋池泽心口微微泛疼,又重复了一遍,“道歉。”
颜文柏凝视了宋池泽两秒,确认他并没有要把这句话要收回去的意思,才转头看向容焕,“对不起。”,他说话时不卑不亢,表情仍然矜贵,但并没有虚伪之意。
容焕撑着桌子站起来盯着宋池泽说:“我不接受。”
“嗯,这是你的自由,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颜文柏微微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算不上什么。
他这么一说,容焕全然明白了,表面上是想让他出气,实际上就是觉得他身体还没痊愈,什么都做不了吧,可他偏偏不会如宋池泽的意。
容焕用尽全身力气扬手往颜文柏脸上打去,他躲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下了这一掌。
紧接着他们耳边便同时响起了一记清脆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去,发现宋池泽的脸上泛起了红血丝。
“你这是干什么?”,容焕不解的看着他,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刚刚打的人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