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重话,但宋池泽听了就是不太舒服,“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让大家都下来送死了?”
“嗯。”,颜文柏无所谓地点点头,“比起失去你苟活,这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果。”
“你……”脑子有病吧?看在有很多人围观的状况下,宋池泽也就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太过燥热了,他心里一直窝着一团越滚越大的火球,皱着眉敷衍道:“行,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有借口堵我,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越来越多的士兵跳了下来,听到这边的声音后纷纷过来围观。印象中貌似还是第一次看到宋池泽发这么大的火气,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非常生气了,项瀚却还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添了一把火,“知道错了就要立即改正。”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这场谈话或者说是提醒、告知,俨然变成了一场对于宋池泽的批斗大会,好像每个人看到他都要过来踩一脚。可他觉得自己的出发点并没有错啊,怎么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尤其是壮汉和小峰那幸灾乐祸的眼神简直让他感觉如芒刺背,浑身都不舒服。
“不要说他。”,席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挡在了宋池泽面前,阻止其他人再对宋池泽发出语言上的攻击。
宋池泽见他脚还受着伤也要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火气瞬间被压了下去,将席津搀扶到角落里坐下,“你就好好待着不要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席津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宋池泽一脸烦躁地表情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算了,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在还没有确认的情况下说出来恐怕只会徒增烦恼,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宋池泽安抚好席津后,回到原本的位置上面无表情道:“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路,你们…随意吧。”
说罢,宋池泽便转身往黑暗处走去,位于洞口的正下方倒是能借着点外面的光亮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可这里面实在是太大了,其他地方一片漆黑,触碰不到边界,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型迷宫中,他只能摸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出去的地方。
地底的温度相对于地表来说要低一些,氧气也更充足,他一个人行动应该也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看着宋池泽离开的背影,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容焕全程都在一旁围观,看到此番景象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看来他们还是不够了解宋池泽,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长记性,事实上宋池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个计划不一定能行得通。
“玩脱了吧?”,容焕靠在墙边,姿态慵懒缱绻,一脸得意之相。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明明说好一起行动的,就你一个人游离在外。”,阮宜修站出来小声说了他两句,往刚刚宋池泽离开的方向跑去。
宋池泽摸着墙壁往前挪,头部突然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惊觉起来,“你是谁?”
“别紧张,是我。”,阮宜修一边靠近宋池泽一边说道,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地方显得无比空灵,四处回荡着。
宋池泽卸下紧张,打算绕过阮宜修往前走,不料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上,整个人都往前倾去。阮宜修似乎早有预谋般地接住了他,把宋池泽紧紧拥入怀里,贴近耳边道:“生气了?我们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宋池泽僵硬地直立着,没有任何动作,也不打算开口跟他说话。
阮宜修从没见过宋池泽这样,他打自己骂自己都比这样不说话要好,不自觉地慌张起来,“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阮宜修认错的速度极快,在宋池泽的双唇上吻了一小口,抱着他撒起娇来,“你别不说话,回应我一下嘛。”
宋池泽的呼吸变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