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层他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外壳。如今自己也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阮宜修肯定不愿意看到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宋池泽把手从石柱间的缝隙里伸进去在阮宜修头上揉了揉,“好,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阮宜修一如既往地好哄,傲娇地扬了扬头,“这还差不多,勉强原谅你了。”
宋池泽微微一笑,见其他人都没有什么需求了,最后才走到席津面前悄悄给他递了一碗猪蹄汤,动作异常小心谨慎,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被其他人听到了。
其他人都处于一条水平线上,是看不到这边的情况的,只要席津不说,就没人知道他来送过猪蹄汤。
“他偷偷给席津送汤。”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因干渴而造成的沙哑。宋池泽被吓了一跳,他怎么忘记了项瀚被关在对面这回事,这下完蛋了。
“你瞎说什么呢,哪来的猪蹄汤。”,宋池泽转过身干笑道,不停地冲项瀚使眼色,他怎么好像总是很喜欢挑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项瀚因为宋池泽泼的脏水感到很不爽,继续说道:“他们的嗅觉又没失灵,都闻得到。”
“他是伤员,补充点营养怎么了。”,这根猪蹄是他拿面粉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想到席津脚踝还受着伤就捎带出来了,只有一点,根本不够他们六个人吃。
为了避免他们反过来说自己,宋池泽先发制人道:“再说了,你们刚刚批斗我的时候就席津站了出来,这算是给他奖励,你们还是啃馒头吧。”
“我没参与他们,不能混为一谈吧。”,这时候向来不太多话的容焕突然站了出来,一副傲娇之态,眼里满是得意。
“嗯,你也有奖励。”,宋池泽从身后掏出一个肉包递给容焕,带有挑衅意味的看着项瀚。
这点肉还都是宋池泽怕他们吃不饱,从猪蹄上面的大腿一点点剔除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但是他这样公然拿出来被其他士兵知道了心里会有所不平吧,只能下次做些好一点的东西带过来补偿一下了。
阮宜修看到容焕手里的包子,嫉妒得发狂,“我没有吗,我去找你道过歉了。”
宋池泽又掏出了一个肉包递给阮宜修,“你当然也有。”
“我也是伤员。”,刚刚还能正常说话的颜文柏突然变得虚弱起来,靠在石柱上奄奄一息,破碎脆弱的样子叫人怜爱。
“那也给你一个。”,宋池泽这次拿出了两个肉包,一个给了颜文柏,手里就只剩下一个了,“这最后一个给谁呢?”
宋池泽走到汤明哲那边,看见他正叼着馒头在地上写写画画着什么,认真且专注,并未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便没有打扰他,把肉包拿纸袋装好放到了地上,“太辛苦了,就给你吧。”
汤明哲仍旧不为所动,当然,宋池泽做这些也都只是为了给项瀚看的。
项瀚捏紧了拳头,过了十多秒才不情不愿地小声说:“对不起。”
“什么?我没听清。”,宋池泽走过去把耳朵贴近项瀚嘴边欠欠地说道。
“对不起。”
他这次声音大了些,吐字也很清晰,宋池泽挑不出毛病,继续接了下去,“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做错什么了吗?”
“你不要得寸近尺。”,项瀚硬气道,没有让步的意思,因为在他的视角里面,之前是为了宋池泽的安危才会说那些话的,刚刚给席津送汤的事情也是实话实说,何错之有?
项瀚的眸色极黑,深不见底,让人不知不觉中就陷了进去,严肃沉稳的表情不怒自威。宋池泽本以为自己当他是上级才会如此的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违抗。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后,宋池泽才发现那是源于他自身天然的威慑力,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