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有点被伤到了。别人这么说没关系,可这是他关系最好的朋友。他勉强笑了下,“你也反对啊,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就是因为你是我兄弟,我才提醒你,他真的不行。”
“你很了解他吗!他是什么样我最清楚!”
积压太多的委屈心酸被这一下全部翻了出来,他控制不住情绪像个没有教养的人一样大吼大叫。可是他真的需要一点勇气,一点鼓励,不然怎么样才能坚持下去呢。
“我怎么不了解他?!”孙丰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我直说了吧,他的状态不适合谈恋爱。他想要进行这种活动就必须先变得正常,就像小孩子要先学会怎么说话才能唱歌,过于依靠爱情只会让他更加糟糕!以前需要担心的只有自己,如今又要关注你,患得患失从而情绪更加不稳定。”
“什么意思…”他才意识到孙丰凯是个心理医生,此刻脑中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感到喉咙莫名干涩,“郁垣他是你的患者吗…”
孙丰凯突然表情有点懊恼,正要说什么挽回,此刻楼梯上方传来的一连串闷响打断了僵硬的局面。他和孙丰凯不约而同地向上看去,看到郁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俯瞰着他们,一个冲浪板滚到了一楼。
明明是那样略带稚气的脸,只是身高过高了点,气质贵气了点,眼神冷漠了点,却让他不寒而栗。
郁垣眼神一偏看向他旁边的孙丰凯,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