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卫衣领口前的两根抽绳给林奈系得紧紧的。
穿裤子的时候,鄢行澜蹲在地上,用手揉了一把林奈红肿的穴口,还带着残留的精斑。鄢行澜见林奈面露痛色,问道:“难受吗?”
林奈咬着唇点了点头。
大概是破了皮发炎了。鄢行澜把林奈的内裤扔到一边,把宽松的运动裤给他穿上,然后扶着他起来:“站得住吗?”
林奈双腿一软,跌回沙发上,裤子也因为大小不符往下掉。
鄢行澜低头把自己工装裤上的皮带解下来,给他系上。林奈低头看着鄢行澜的动作,忽然间,他的右鼻孔流下一条血痕。
“你怎么了?”鄢行澜有些慌张,他手忙脚乱地从抽纸盒里捻了张纸给林奈擦鼻血。“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林奈扯着鄢行澜的衣袖,抬头看着他,“我没事的。”
鄢行澜看上去有些生气:“没事你站不起身?没事你流鼻血啊?”
林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摆出一副知道自己做错的可怜模样。
鄢行澜越说越生气:“你怎么好好来这边了?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他们喊你来的?”
林奈乖乖点头。
鄢行澜伸出手狠狠地戳了戳林奈的额头:“你是傻子吗?他们叫你来你就来。”
林奈张了张嘴,因为刚刚做爱的时候喊的太激动,因此现在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不来,他们就会一直缠着我。”
鄢行澜突然说不出话了。过了半天,他像是投降般长叹一口气,然后蹲在林奈面前:“上来吧。”
林奈面带迟疑地看着他。
鄢行澜重复了一句:“上来。”
林奈这才明白鄢行澜是要背自己。他趴在鄢行澜身上,鄢行澜站起身,双手托着林奈屁股,背着他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