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画像面前的时归雨已经泪流满面。
他心神俱伤,又开始剧烈咳嗽,一点殷红慢慢从嘴角溢出,掩盖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时归雨的指尖从上面缓缓试过,他抬起手,将指尖的血迹点到画像女子的眉心处。
墙壁轰隆打开,画像背后是一间暗室。
灰尘一瞬间扑涌而来,呛得时归雨又开始咳嗽。
暗室中央,搁着一副小小的透明棺椁。
时归雨提步走上去,目光落到棺椁的主人脸上。
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长着一张和温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看得出来小女孩被人精心收拾过,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甚至泛着淡淡的红晕。
像是刚睡着了一样。
时归雨默默注视着她,脸色一分一分苍白下去。
他颤抖着手指,轻轻抚上棺椁,只是还未触碰到那层冰冷,他便已经脱了力跌坐在地上。
第9章 修炼 师尊,我也疼
十天后,清遥宗的收徒大典彻底落幕。
花曳池畔,枯枝摇曳,新雪覆了旧雪。
一个仪态万方的美人拖拽着长长的紫鎏裙走在前方,发髻斜插的飞云簪映着雪色,更衬得人出尘不染。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袍的小少年,亦步亦趋。
正是紫鹞真君与她新收的徒弟,孟子扬。
孟子扬原本就是冲着紫鹞真君来的,如今得偿夙愿,很是开心了几天。
开心几天之后孟子扬突然回过味来,闻了知那丫头呢?
按照惯例,新入门的弟子必须完成拜师礼,他怎么没在收徒大典上看到闻了知和惊崖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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