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她便会毫无戒备的躺在对方怀中睡着;
她最讨厌的是旁人指出她乃妖族出身,也因此沉烟真君在时,刻意替她掩瞒过这一点。
她记得时归雨因为剔除了邪骨,所以身体一向不好,哪怕是修士,也时常会在阴雨天气关节发痛,所以后来她特意将清疗宫送给他来疗养身体。
他不能吃辣,但口味又重,每每给他做菜,她都会重油重盐;
他最讨厌喝药,但偏偏又是个药罐子,每次喝完药的时候,温廖都会为他准备一块蜜饯……
但是大徒弟呢?
她记得他喜欢什么,又或者厌恶什么吗?
在那漫长的十年岁月里,她见得最多的,便是他沉默地负着长剑向她请安。
眼睫微垂,唇角平直,总是一个清冷克制小仙君的模样。
分明相处了十年之久。
但如今想来那些与他独处的岁月……却一片模糊。
只剩下月色孤寒,少年身形单薄,剑意凛冽,孑然一人练剑的模样。
老者见她微微分神,误以为温廖在为故去的亲人伤怀,开口安慰道,“姑娘莫要伤怀,姑娘的亲人能有您这样的后嗣,想必只是早年坎坷了些,之后必是一帆风顺,大富大贵。”
温廖这才回过神来,她冲着老者笑了笑,“多谢您安慰。”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唇角绷得死死的小殷别,问道,“刚才听您说您是这里的第三任院首,敢问院首这尚善院是由何人资助建起来的?”
老者捻了捻胡须,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此事说来话长。”
“百年之前,我们梧城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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