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机会动了一把,背上出了不少虚汗,羽绒服都显得累赘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片狼籍,又试着甩了甩自己软绵无力的双手,决定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留给第二天的邹乐,毕竟谁让他们今天当了甩手掌柜呢!
他从邹乐的裤兜里掏出钥匙,绕到前面去锁卷帘门。冷风一吹,贪凉刚把羽绒服脱掉的孔小慢就缩回脖子,狠狠打了个哆嗦。
C城的冬天太冷了,冷到了人的骨子里,让孔小慢只顾得上取暖,没注意到背后接近他的身影。
那个身影扑到了孔小慢身上,抱着他乱摸一通,浓厚的酒气熏得孔小慢睁不开眼,“你终于出来了!我,我在对面看你好久……你也不出来,我可想死你了。”
孔小慢吓得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手脚并用想挣脱这道束缚,但是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面对Alpha压倒性的生理优势,他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
他听出这是赵承的声音,是他喝了酒之后的声音,赵承从前就爱酗酒,醉酒后的他更加暴力、不讲理,孔小慢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他的心头,他仿佛回到了那些日子里,每天都要为赵承会不会喝酒而担惊受怕。
他不能再回到那些日子里去了。
两人推搡在一块儿,不知是谁绊倒了谁,一个又带动了另一个,最后一起摔到了地上。孔小慢被他压在身下,摔倒时只拿胳膊缓冲了一下,现在大半个身体都传来刺痛,让他倒抽一口气。
赵承还弄不清楚情况,压着孔小慢又亲又摸,一边下流地笑着:“慢慢,你还是这么香。”他嗅到孔小慢的后颈,熟悉的味道令他情不自禁,“有没有想老公?”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孔小慢吃痛,反手扇在了他脖子上,在他松口后奋力向前爬去。
这一巴掌不仅没能抽醒赵承,反而点燃了他的怒火,他揪着孔小慢的头发把他拽回原地,然后狠狠地砸到地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孔小慢不再挣扎为止。
他朝孔小慢脸上呸了一口,口齿不清地骂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