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未有喜事,这是她一块心病。
听过李妩的话,陆霜筠笑一笑,撇开这一茬不提,只问:“阿妩同陛下提过婉婉么?”
“没有。”
“怕皇兄生气,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时机。”
李妩诚实回答过陆霜筠的话,顿一顿道,“但总归是要说的。”
“所以须得皇嫂帮帮我,若皇兄生气,皇嫂届时可要帮我劝一劝才行。”
陆霜筠无奈:“这样大的事,本不该瞒着,怎能这个孩子已经两岁了才叫我们知情?”她看一看李妩,斟酌过,声音低了点,终是问出口,“孩子的父亲呢?”
李妩口吻随意,嬉皮笑脸回答:“正在找。”
陆霜筠被她的话一噎,继而瞪她一眼:“这话你若说给陛下听,非要叫他气出病来不可。”
“阿妩,这种事情不能胡闹。”
陆霜筠一面嗔怪一面分析,“你方才说婉婉两岁,算一算时间,便是三年前有的喜。”
“那个时候……”
陆霜筠想起贺知余,也想起这几日他同李妩之间的传闻与流言。
“皇嫂,贺大人可正想着如何送我去鞑靼和亲呢。”李妩晓得陆霜筠想到了些什么,笑说,“何况,也未必是他的孩子呀,兴许我是在边关有的身孕呢?”
陆霜筠也笑:“我不信。”
她不紧不慢端起茶盏,笑容淡了些,“阿妩,旁人不清楚,但我是知道的,你不是随意的人。”
生孩子不是小事,陆霜筠不信李妩会乱来。
旁人眼中,李妩骄纵肆意,荒唐无度,可真正入她眼的男子有几个?
李妩双手托腮眉目含笑看着陆霜筠。
“皇嫂原来这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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