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处无人住的巷子里。
贺知余揣测不出李妩要做什么。
但他这次选择噤声,只是安静坐在马车里,耐着性子等着。
李妩同样表现得耐心十足。
在将马车帘子掀开一角并固定好以便观察外面的情况之后,她举止优雅打开那一大包的糖葫芦。
“吃吗?”
李妩似友善礼貌问贺知余一声。
贺知余客客气气拒绝。
李妩不勉强,取过一串糖葫芦慢慢吃着,顺便留心着长街来来往往的人。
马车帘子只是掀开小小的一角,且马车又停在巷子里,若非刻意去看,走过去的时候很容易忽视了这辆马车,更不提注意到马车里的人。而做出这番举动的李妩像在等人,一面吃着糖葫芦一面等。
左右马车一时半会大概不会上路。
贺知余便也同李妩一样,默然留心起长街上往来行人。
只约莫一刻钟时间。
在李妩吃罢一串糖葫芦的时候,她忽而伸手放下马车帘子,吩咐车夫回府。
贺知余匆匆一瞥,望见不远处走过去一个他认识的小娘子。
是吕雪莹。
李妩特地在这里等吕雪莹?
等吕雪莹做什么?
等到了,却吩咐车夫回府,不像有与吕雪莹碰面的打算……贺知余记起上一次的事情。虽说凡事应讲究证据,但以那日情况而言,与吕雪莹有关的可能性极大。
李妩定然想到这一点。
在当时把他扔在长街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
兼之以李妩的脾性,有没有证据,想要折磨一个人的法子也多得是。
但她这些日子谈不上怎么刁难过吕雪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