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兄已经驾崩,而今的皇帝陛下乃她侄子,是她皇嫂的嫡亲儿子,纵然她皇嫂有错又如何?
她们都被李妩威胁了。
大长公主缓一口气,看向进退两难、呆愣愣的李滢溪。
“云安。”大长公主的声音拉回李滢溪思绪,李滢溪回神,愣愣应一声,又听大长公主谆谆叮嘱说,“你万不能学平阳那个样子,不孝不悌,不知廉耻。今日之事,勿放心上,你也回去吧。”
李滢溪乖顺应下清河大长公主的话。
悄悄看一眼一脸颓然的王太后,她垂眉敛目,福身告退,退出正殿。
领命去取鞭的嬷嬷担心王太后冲动,故而回来得迟些。
于是回来时,发现殿内除去王太后同清河大长公主再无旁人,平阳长公主、皇后娘娘与云安郡主皆不在。
王太后望向那嬷嬷手中托盘上的鞭。
她长叹一气,与大长公主推说身体不适,让嬷嬷扶她进去休息。
走得几步,王太后停下脚步,回头去看清河大长公主。清河大长公主见她欲言又止,冥冥中猜到两分,索性开口对王太后道:“皇嫂,她不会知道那一件事的。即便她知道,我们也没有错。”
王太后听着这些话,缓缓点了下头。
但她未开口,再叹一口气,仍被嬷嬷扶着去休息。
陆霜筠从仁寿宫的正殿内出来以后去追李妩。
这会儿李妩尚未走远,待到追上李妩,她便把人带去了凤央宫。
屏退宫人,单留下她们姑嫂两个。
陆霜筠忍不住说:“阿妩,我知此事不该多言,可你今日这般,往后……”
“也罢。”
本想说李妩这样往后与自己的母后、皇姑姑恐难以相处,又觉得实在多嘴,干脆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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