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不是吗?
凌越连长公主府的大门也进不去。
贺知余却可以堂而皇之住在长公主府与李妩同食同寝。
李滢溪也不想做什么。
只是昨日今日,将李妩的遭遇看在眼里,总觉得……她也有些可怜。
从前一直以为李妩无论做什么都被偏爱。
却也并非如此。
意识到这件事以后, 李滢溪莫名心里觉得有些闷闷的。
既然李妩不要他们的安慰,那换别人来便是。
以贺知余身份, 在仁寿宫发生那些, 他一时半会难以了解, 对李滢溪拦下他的目的自然不清楚。面对李滢溪突如其来的提问,贺知余也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反问道:“云安郡主此话何意?”
李滢溪明白自己的举动太过突兀。
她心下虽然觉得别扭, 但没有退缩回避,而是把今日在仁寿宫发生的事情告诉贺知余。
话说到最后,李滢溪暗恼自己冲动、不该管这闲事,又想起往前拦下贺知余说要与贺知余合伙欺负李妩的事,心下羞耻,可不得不嘴硬挽回一点颜面:“我知道你根本不关心我皇姐, 被迫搬进长公主府定也有怨,现下我告诉你此事,你正好趁此机会给她添添堵。”
然而李滢溪这一刻脸上的表情却让贺知余感觉不出她想让李妩不快。
但若不是李滢溪,他不会如此迅速知晓此事。
贺知余眉眼不动,态度一如从前。
“云安郡主,微臣无心为长公主殿下添堵。”
贺知余太过淡定。
这种淡定让强压着那股羞耻情绪的李滢溪倍觉丢脸,她暗暗咬了下唇, 面上有些撑不住了。
“哦,那贺大人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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