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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过得许久,沈夫人问:“我家越哥儿,是不是对郡主有情?”

    李滢溪怔住。

    沈夫人忍耐着情绪,低声道:“郡主这些日子为京城染上疫病的百姓忙碌,越哥儿便整日整日不回府。”

    “家里人担心他,他只道自己可能染上病症,暂回不去。”

    “一直到今日也不曾回府来。”

    李滢溪诧异:“他……一直不曾回府?”

    连着既然不曾见到凌越,李滢溪以为他当回府了的,可沈夫人说他未回府。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无声浮现在李滢溪脑海。

    她同沈夫人走到床榻旁边,望见趴在床榻上,双眼紧闭,露出一个侧脸的凌越,脑袋嗡嗡作响。

    难道凌越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一直跟着她?

    否则怎么会她遇到危险,他便赶来?

    李滢溪只觉得不可置信。

    然而沈夫人的话,又令她不由自主想到这样的一种可能。

    可……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仍如过去那些事,为着皇姐的命令?

    李滢溪恨不能让凌越立刻醒过来说清楚。

    偏凌越身上伤口极深、情况凶险,不知要何时才能醒。

    忍耐半日的眼泪终是滚滚而落。

    李滢溪压抑哭声,咬着唇,心底生出一种已然多年未有的悲痛。

    凌越的情况不宜乱动。

    沈夫人纵然有心让凌越回凌家养伤,目下也唯有听从太医安排让凌越暂留在这处小宅院,其他的事醒来再说。

    消息传到宫里,李深派人来关心李滢溪与凌越的情况。

    然一整个白天过去,凌越迟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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