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副作态可真够伟大的,老婆自杀,而你却对给你带绿帽子的奸夫不怒不怨,对奸夫的女儿百般疼爱;却把生了病的亲儿子丢到国外十年来不闻不问!”
“哦对,我忘了,你对我妈没感情,对你那给你带绿帽的好兄弟,却真叫一个感情深厚,令人拍案叫绝啊!!”
话闭,满室寂静。从谢倾川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得沈予欢鲜血淋漓。愧疚、害怕、委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父子俩的剑拔弩张让她感到无所遁形。
“逆子—!”盛怒之下,谢溧阳所有话语都融在两个字里怒吼而出,浑身被气的哆嗦。起身就要去打谢倾川,沈予欢见状赶紧去拦。
拉扯间,系在脖子上遮挡淤痕的丝巾不慎松动掉落,一直蔓延到胸口的青紫痕迹,在太过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谢溧阳看到这些猛然停下动作,同为男人的他如何不知道这些都是怎么来的,如何不清楚这种程度的痕迹,女孩要受到怎样凶残得对待。
当即拉过沈予欢,撸来她的袖子,之间嫩白藕臂上,也是斑驳一片。
不可置信的瞪这谢倾川,声音都不稳起来:“她做错了什么?啊?她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下得去手?上一代的恩怨,管她什么事?你折磨她做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她是沈括的女儿,而她爸,害死了我妈!”怒至顶点的怒吼,谢倾川双眼泛起血色。
沈予欢怕死了他的失控,连忙擦干眼泪拉住谢溧阳
“谢叔叔,我、我不碍事的,您消消气,轻川,他平时对我不错的。这次,是我不好,是我惹他生气。”
看着眼前的如此的沈予欢,谢溧阳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巨大的愧疚在他心里翻江倒海,快要抑制不住,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几个深呼吸,稳住心绪。一手拉过沈予欢在身后,转头看向谢倾川,声音里满是疲惫却不容置疑:
“离婚!明天就去,离婚!”
离婚两字似是根刺,似乎扎到了谢倾川隐匿得要害,光是提起便让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抬眼看沈予欢,见她只是站在谢溧阳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呵,这是在默认?她这是觉得有人给她撑腰了?胆肥了敢想离婚这种可能性了?
眯了眯眼,绕过桌子行至谢溧阳面前,从他身后一把扯过沈予欢,以禁锢的姿势箍在怀里。
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盯这她一脸惧怕的表情,一字一句,认真至极,对她,也是对自己的父亲说:“离婚?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