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化身成小鬼,窜进谢倾川脑子里对他狞笑:
【沈小姐那晚从公司离开之后,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额,我们的人最后查到的轨迹,这个,额,是跟,跟梁总,进了梁氏在BVLGAR的长租套房,第二天早上,一同去了医院,看沈括...那间套房梁氏包了,酒店这边通融不了,咱们的人....进,进不去...】
手抖的厉害,谢倾川知道那个病魇又慢慢爬进他身体里,他感到血液在太阳穴发疯般的悸动,血管突突的跳,
来不及去想这灭顶的愤怒出自哪里,明明已经冷静了一天一夜,明明已经安抚好了。
只是一个供他玩弄泄愤的玩意儿而已,这玩意脏了,扔了便是。明明是这样安抚好他身体里那个病魇的。
可等她切切实实回到身边,他只觉荒唐。
这个本来属于他的玩意儿,没经过他的允许,脏了,那怎么行?
他得把她这身皮剥下来,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再缝上一张新的,属于他的皮...
男人眸子的里灼烧的火慢慢息了,爬上近乎能把人冻住的寒冰。
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她被掐的泛白的面颊,忽的轻轻笑开
笑的像极地里凛冽的寒风,
笑的沈予欢毛骨悚然。
她甚至能感受到鸡皮在衣服里面一颗颗胀起。
她本能的躲,想离他远远的。
可身体颤抖的厉害,腿软的站不住,跌坐在地,仰头看着男人的居高临下。
她必须说点什么,可她该说些什么?
“我,我找不到你....”
“我一直打你电话,我去你公司找你,他们说你不在”
这两句话说完,沈予欢突然觉得她有了点莫名的底气.
“狱医说,我爸爸他,随时可能有危险的,我,我找不到你。”
她有点语无伦次,眼泪争先恐后往外冒。
接下来呢?她说不下去了,她不敢再说下去
“随时“可能”,有危险?”
谢倾川慢慢重复她刚刚的话,敏锐的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词汇上,加重语气,声音冷得化作冰凌朝她刺来。
“不是的,那个病,发作起来很痛苦的,会很疼,呜呜,很痛苦,你不接电话,我很怕,呜...”
她哭湿了一张小脸,仰头乱七八糟朝他解释,水汽氤氲的眼里满是希翼,企图他能理解。
接着紧紧抓住他的裤腿,仰头可怜看着他问出最要紧的问题:
“谢倾川,我爸爸呢?你把他弄那去了?不管我爸爸的事的?你不要迁怒他好不好?“
谢倾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蹲下身,扯开她揪在裤腿上的手,她揪的很紧,扯开居然费了他几分力气。
“你再敢多提沈括一个字,我现在就叫人弄死他!”
倏地伸手抓过她胸口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扯近身前来,眼神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下扫了一圈。
伸手一下一下拍在她脸蛋上,力道不算重,但每拍一下,都叫她跟着颤栗一下。
“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然后呢?你就多等不得一时片刻?急着找个野男人上你?”
“怎么?卖身救父的戏码玩上瘾了?”
沈予欢巴巴瞅着他,可怜又慌张的摇头,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有说服力的言语来为自己开脱。
谢倾川的脸又靠近了些,面无表情近乎冷漠,只眼里迸发出灼灼恨意。
“你不会以为我会跟谢溧阳一样吧?纵容这奸夫淫妇在眼皮子底下苟且?”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沉重的石头砸入水面,碰撞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