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是假的。
他甚至不明白,他已经把自己放低到这个份上了,陛下为何还是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他之前的错,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
“陛下,今日在偏殿起舞的人,是空侍君。前朝臣子,怕是早就恨不能臣君退位让贤吧?臣君也知道,自己身子骨弱,不配侍奉陛下。可是如今,陛下身边就牧子期一个人。空侍君今日来朝阳宫请安,央求臣君给他一个机会。中秋宫宴之上,空侍君只见了陛下一眼,便相思成疾。”
“只是,无陛下召唤,他不得入太极宫请安。臣君可怜他一片痴心,才答应他今夜无论如何,都会让陛下多看他一眼。陛下,您就当是为了满足他一片痴心,看一眼就走也好。”
朝沅冷冷道:“星辰台内,对朕痴心的郎君多了去了,若是朕人人都得看一眼,朕还不累死了?”
“王君既然知道自己身子骨弱,就好好养身子,这等闲事,以后你莫要再管。你自己不愿意侍寝,便找了一堆男人塞给朕,你真当朕没有脾气,不敢降罪于你吗?”
朝沅这话一出,元鹤轩吓得急忙伏地叩首。
他泪眼汪汪道:“陛下恕罪,臣君也是受空侍君所托。而且陛下冤枉臣君了,初嫁入宫中之时,臣君的确还没有准备好。可是眼下,臣君心牵陛下,怎会不愿?”
“陛下,今个是初一。若您不愿意去看那空侍君一眼,您也合该宠幸臣君一回。”说着,元鹤轩竟然真的脱了衣衫……
朝沅转头过去,不想再看:“天寒,王君还是把衣服穿上吧,你旧伤未愈,朕又怎么忍心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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